不管怎樣。伏黑惠想。他都幫了自己。
那便要道一聲感謝,而不是質疑。
伏黑惠坐起身來,嗓音還有些沙啞,他說“謝謝。”
“啊、不客氣。”江萊擺擺手,“任誰看到那一幕,都不會置之不理的。”他笑容揚起,接著問,“你感覺好一些了嗎”
“我沒事。”伏黑惠低低的咳嗽著,因為那場雨夾雪,他有些著涼。頭的確有點痛,但不至于腦震蕩。對咒術師來說,這些算不得什么病。
“對了,因為當時情況緊急,我用了下你的手機,來呼叫救護車與聯系親朋好友。”江萊道,“未經允許冒昧使用,真是不好意思。”
伏黑惠雖然有些意外,但并不介意,只是答道“沒事的。”頓了片刻,他又問,“你聯系了誰”
“通訊錄上的虎杖君。”江萊說,“我告訴他們醫院地址了。剛才也發郵件訊息告知了病房號,應該很快就來。”
話音剛落,門口便響起了敲門聲。
“看來是到了。”江萊三兩步走過去開門。
病房的門是向內開的,江萊完整拉開房門,外面的身影也完整地顯露在視線之中。
只是,與他想象中見到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的場面不太一樣,外面只矗立著一道高挑的白發身影。
一席黑衣襯得身形愈加修長,遮蔽住半張臉的眼罩并未擋住他的帥氣。面前白發之人唇角翹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嗓音輕佻“605室,對吧”
“五條老師。”病床上的伏黑惠喊出來者的名字。
“哎呀、虎杖他們還在后面爬樓梯呢,我就先上來了。”五條悟大跨步走進病房,聲音夸張,“惠啊,回家放個東西,怎么就把自己搞到醫院里來了呢”
他掏出手機,開始連拍,“哈哈哈,發給二年級的他們看看,一年級生的身體素質跟不上呀”
“喂、五條老師”
兩人在那邊吵吵鬧鬧,被略過的江萊順手把房門合攏,沒插話多言。
想了下,他將病床旁的位置留給了五條悟,自己主動坐到了靠邊放著的另一個板凳處。
不過這個板凳因為一直沒人坐,所以有點臟。江萊抽了張紙,開始擦拭。
然后他聽到那邊傳來的尾音揚起的呼喚聲“你在那邊做什么呢哎、剛才不小心忽略你了,不介意吧這么年輕的樣子一時間真沒反應過來,但誰讓你也不和我打招呼呢”
五條悟唇角還噙著笑,他招手示意,動作瀟灑隨意。話語里好像還蘊含了些別的情感,只是非常不明顯。
“啊、我在擦凳子。那邊您快坐吧,我坐這個。”江萊站起身,非常有禮貌地面向五條悟,認真回答道,“您略過我沒關系,我理解的,看望學生心切。”
“”聽到這番話語,五條悟的笑容稍微隱沒了些,露出的半張臉浮起些別樣神色。
他略偏頭,盡管眼罩遮蔽住了,可江萊還是覺得對方正在盯著他。
江萊不太理解對方細微的神色變化。
雖說他覺得剛才五條悟的言語有點自來熟,不過想了下,對方外在表現出來的好像就是這樣的性格。
于是他坦然抬起臉,眨眨眼睛說“不好意思,那我先打招呼初次見面,先生,請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