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性情不穩定,皇上很多事情都讓哲貴妃和令貴妃代理,比如明年的南巡一些相關事宜都是交給富察青宴來打點的。還有必須皇后出席的親蠶禮,皇上也以皇后身子不爽,原本想讓哲貴妃代理,但是林彥彥怎么會去蹚這趟渾水,急忙借口自己也病了,皇上只能讓令貴妃前去親蠶禮。
同時皇后的一些行為也讓太后不滿,太后幾次召皇后去慈寧宮,叮囑她要盡到皇后的職責,培養嫡子。皇后還聽說,太后已經讓鈕祜祿家族把準備許久的鈕祜祿常欣送進宮。鈕祜祿氏出過幾位皇后,而且鈕祜祿常欣一直是培養入宮的,這讓皇后心里緊張萬分。
此時皇上又寫了幾首祭奠孝賢皇后和慧賢皇貴妃的詩,詩中都是夸贊一后一皇貴妃的賢德,尤其是對孝賢皇后的夸贊,更讓人覺得,皇上對現在的皇后不滿。
皇后終日壓抑,但是好在南巡馬上開始了,帝后一人一同去南巡,可以再游山玩水的路上修復感情。
當然也只有林彥彥知道,這次南巡,將會有重大事情發生。
乾隆三十年正月十六日,皇上帶著太后、皇后、哲貴妃、令貴妃、愉妃、舒妃、慶妃、穎妃以及豫妃、容嬪、婉嬪,還有十一阿哥以上的阿哥及福晉,七公主以上的公主及額駙,還有朝廷命官等人,浩浩湯湯的出發了。
這看起來在正常不過的第四次南巡,很多嬪妃也不是第一次跟隨南巡了,只有林彥彥似乎對這次南巡多了一個念想。
愉妃原本不得寵,有幾次皇上出門是沒帶著愉妃,但是因為榮親王的緣故,愉妃近些日子,也經常被皇上帶在身旁。剩下的舒妃、慶妃和穎妃、豫妃、容嬪也都是在宮中有分量的嬪妃。而婉嬪,此次帶著是因為皇上想著婉嬪是江南人士,這次南巡正好可以回家鄉,所以一并把婉嬪帶著了。
婉嬪向來低調,也不得寵,在嬪位這么多年也沒有得到晉封,這些嬪妃除了富察青宴資歷比婉嬪老,其他都是比婉嬪后入宮,但是位份上都是比婉嬪要高。
好在婉嬪心態好,并不像皇后那樣,平日自己在鐘粹宮過自己的小日子,林彥彥已經許久未見婉嬪,只是沒想到,這次南巡繼后斷發,會和婉嬪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林彥彥想了一下這次皇上帶的嬪妃,令貴妃、舒妃、慶妃、穎妃是一個團體,愉妃自成一氣,靠爭氣的兒子。豫妃和婉嬪低調不愛惹事,容嬪呢也從來不管后宮爭斗。反而是皇后孤立無援,怡嬪和忻貴妃去世后,似乎皇后就沒在培養起什么新的勢力,面對正在風頭上的令貴妃等人,果然不是對手。
南巡初期,一切還很正常,正常到讓林彥彥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年份。太后雖然對皇后失望,但是還是從中調和帝后關系,再加上皇后出宮散心之后心情有所好轉,帝后一人的關系有所緩和,皇上也幾次賞賜皇后東西,皇后也逐漸陪著皇上視察民情,欣賞沿途風景。
乾隆三十年,正是大清國泰民安,鼎盛的一年。皇上看到沿途百姓安居樂業一片繁榮,也不勝欣喜。而也正是這種繁榮景象讓皇上覺得大清在自己這三十年的治理下才有如今的景象,也讓皇上覺得自己可以放松一下,在南巡途中可以享受一下。
而榮親王永琪,他的腿上的跗骨創再也掩飾不了了,哪怕他忍著劇痛日日跟在皇上身邊,但是也有忍不住的一天。這一日,榮親王倒下,再也站不起來了。
皇上震驚,立刻讓御醫給榮親王診治,從太醫口中,才得知榮親王的跗骨創已經這樣嚴重。已經到了站不起來的地步。
皇上以未將榮親王病情如實上奏,耽誤病情為由,把兩個一直給永琪看病的太醫下罪入獄。奇怪的是,兩個太醫收押當晚,竟然離奇般的全都自盡了。
皇上只是說懲治兩名太醫,也沒有說如何懲治,更沒有說要了兩人的性命,這兩人竟然就自盡了,這讓皇上有了疑心。
皇上暫停南巡的腳步,在御船上命傅恒暗中調查這件事,皇上親信的太醫更是和皇上稟告,榮親王的跗骨創是因為從九州清晏燒傷后,沒有加以好好調理,而且涂了讓創口更嚴重的刺激性藥物,才導致病變。但是明明當時永琪的燒傷并無大礙,只是皮肉傷,留下疤痕而已,怎么會越調理越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