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彥彥感覺好笑,想把事情弄到富察青宴的頭上,不過也對,現在把一切推到富察青宴頭上才能讓自己擺脫嫌疑,只是傅恒查到了什么,為什么一下午皇上都沒有出來。難不成皇后還存心留了能指證富察青宴的證據
如果歷史上哲憫皇貴妃早早就去世了,永璜和永瑞此時也不復存在,皇后又會把這個臟水潑到誰身上是有十一阿哥的舒妃還是有十五阿哥的令貴妃
林彥彥覺得既然禍已經從天降,自己就不能坐以待斃,大的不說,延誤了繼后斷發可不成。
林彥彥換了身衣服,去了皇上的御船求見。
李玉“哲貴妃娘娘,皇上在和傅恒大人議事,奴才看暫時沒時候結束,不如您先回去,等傅恒大人出來,奴才再派人去通知您。”
林彥彥“無妨,本宮在這等著。”
李玉似乎也是聽到了流言蜚語“哲貴妃娘娘寬心,咱們皇上是有是非判斷能力的,娘娘您不用掛心。”
林彥彥“本宮不怕什么流言蜚語,只是想見皇上一面而已。”
李玉見勸不動哲貴妃,只能在旁邊候著。大約等了一個時辰,富察傅恒才從里面出來。
“給哲貴妃娘娘請安。”
林彥彥點頭“傅恒大人安。”
傅恒似乎欲言又止,轉身走下御船。
林彥彥此時走進皇上御船內,皇上看到富察青宴來了,似乎也不意外。
“你來了”
“臣妾給皇上請安”
皇上“傅恒查到,兩位太醫的家眷里搜出來大量的金銀珍珠寶,都是當年朕給你們噶哈里富察氏抬旗的時候,朕賞的。還有宋國瑞宋太醫的妻子頭上戴的也是你生永璜那年朕賞給你的玉釵。”
林彥彥心里一緊,果然好精細的功夫啊,這絕對不是一時興起,而是從最開始就打算嫁禍給富察青宴,就連富察家的金銀珠寶,和自己的玉釵都已經拿到手。
林彥彥跪下“皇上,臣妾一直用的是石太醫,而非張、宋兩位太醫。這兩位太醫都是皇后娘娘指派的,臣妾雖然有協理六宮之權,但是都是在吃穿用度上,在五阿哥燒傷的問題上一直都不是臣妾負責。而且臣妾的那只玉釵已經丟失已久,很多年前,臣妾就跟皇上提起過,皇上還說丟了就丟了,又從內務府賞賜給臣妾許多釵。更何況,皇上把兩位太醫關在船上,是皇上的侍衛把手,臣妾怎么能進去讓兩位太醫自盡,臣妾沒有這樣的本事。至于出現在太醫家的金銀珠寶,臣妾母家噶哈里富察氏并沒有朝廷重臣,得蒙皇上恩德抬了旗,也是坐享其成,那些金銀珠寶變賣了拿去換些東西早都不知去向,臣妾的家族在朝堂上并沒有任何影響,如何能呼風喚雨,把兩位宮內的一等太醫收買,還請皇上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