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懷天注視著他們的動作,眨眨眼睛,恍然大悟。
“原來你們想用拳頭跟我交流一下嗎”
“那正好。”
過長的額前發絲遮擋住他眼底的深邃,他隨手掰開男人扣著他肩膀的手,眼神既興奮又渴望,“我剛到這里,也正想跟你們加深一下感情呢。”
光頭大漢看著被掰開的手,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上給他點教訓”
于是四周的男人們頓時大吼一聲,猛地推開座椅,一拳砸向了路懷天的臉。
這凌厲的拳頭夾雜著恐怖的風聲,令周圍戰戰兢兢的圍觀者都不忍去看。
被壓迫的囚犯完全清楚這拳頭砸在身上會有多痛,青年會有多慘,因為這是每個人都會經歷的噩夢。
可在所有人心驚肉跳的注視下,路懷天連抬眼都沒有抬,兩眼平靜注視前方,只是掌心這么隨意地一抬,便空手接住了這強力的一拳。
“接住了”
眾人不可置信。跟大漢們粗壯的手臂相比,路懷天的手腕顯得是如此的脆弱,仿佛微微一握就會被折斷。
可即使這樣,他卻紋絲不動地擋住攻擊,且臉上的弧度越來越明顯。
忽然間,他手腕用力往右側一轉。
“砰咔嚓”
伴隨著清晰的骨骼碎裂聲音響起,大漢那條粗壯的胳膊竟然生生扭曲變形,軟趴趴垂落到了腰間。
大漢發出殺豬般的叫喊,捂著胳膊倒地不起。
這恐怖的手段讓其他大漢心中憤怒,拳頭再次襲來,路懷天松開手,動作極為靈敏地跳到了桌面上,避開攻擊,手掌在桌面一撐,整個人就向后翻越而起,腳尖繃緊,看似一個不經意的飛踢,卻正正踢中了那個偷襲的男人的下頷骨。
男人捂著險些粉碎的下巴痛苦嚎叫,路懷天沒有時間停留,他整個人如同一只小鳥一般輕盈落在敵人的身上,雙腳夾住敵人頭顱,雙手抱住頭頂,忽然全身用力猛地一翻,敵人頓時被勒得喘不上氣,順著他的力度直直倒在了地上。
而路懷天指尖在地面輕盈一點,整個人就靈巧起身,半空跳躍,翻轉,衣襟揚起,露出半截勁瘦的腰肢,躲開驚險的一枚拳頭落在地面。
雙腳穩穩落在地面,隨即看都不看后方,腳下猛然一掃,后方的男人就慘叫地摔在了地面上。
不一會兒,四個壯漢就如同脆弱的小雞仔一樣被他干翻在地上,痛苦地哀號著。
而路懷天甚至發型都沒有亂,笑瞇瞇地躍在桌子上蹲下,雙手搭在膝蓋上,眼底的愉悅幾乎要溢出來,興奮掃視著他們“果然很有意思啊。”
光頭大漢見他毫發未傷,一時間臉色鐵青。
艸,這家伙是怪物啊,面對那么多人竟然全都打倒了,連傷都沒有受
要知道這幾個同伴在監獄里也都是打架的好手,面對這小鬼竟然不堪一擊,這簡直刷新了光頭大漢的三觀
路懷天看著倒地的眾人,等了半晌,也沒人爬起來繼續,便有些無聊的歪了下頭“這就結束了嗎,可我還沒有玩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