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場面見著一回又一回,要說再不懂得什么意思,那能是他的兩個孩子
“你有什么好主意”最終,太子決定無視兩個的年齡問題,他先得捉住重點。
現在的重點是什么是要管好七皇子,要是能治好七皇子好色的毛病,太子樂意得很。
“有的有的。不過,是不是應該都讓叔叔們知道,這色字頭上一把刀,并非空話”朱至眼睛亮閃閃,課嘛,要上總是不能只上一個。
一群有權有勢的王爺,皇子,他們就算想要潔身自好,也有那多了去的人前撲后繼送上門。
這該防就得防,美人計什么的,難道誰會覺得那是玩笑
太子審視朱至半響,雖然已經一早知道自己的女兒不是普通的孩子,可這么點大知道美人計,他是真想問問到底都是誰教的
“至兒,你知道什么是美人計”朱至這樣的反應,讓太子不得不認真問問。
朱至給了太子一記爹您莫不當我是傻的表情。
“為什么不知道呂側妃上回不就是用美人計把您原本答應給我的硯臺給了她”朱至毫不留情地將某個爹自己做過的事道破,請人一定想起來。
太子
“你還小,下回爹一定給你找更好的硯臺。”被翻舊賬的太子無奈,同時也得擺正態度,他絕對不是那種見色忘女的人,單純就是覺得硯臺這樣的東西現在給朱至,朱至也不會用。
“硯臺我是無所謂,要是值錢的金銀,該我的就得是我的。”朱至還是大氣的,已成定局的事吵或是鬧的都沒有意思,她才不會自敗好感。
不過,太子慶幸于朱至只是舉個例子,并無意深究。一旁的朱雄英拉拉太子的衣袖,“爹爹,我想要一方硯臺。爹要開始教我寫字了。我要硯臺練字。”
朱雄英適時插話,正常來說這種情況下太子是不會拒絕的。
“雄英要開始練字了嗎是安先生說的”太子低頭溫和問起,朱雄英想了想道“不是,是我想寫字。”
想學寫字什么的,落在朱至的耳朵里,朱至就想問問了,自家兄長知道那樣意味著什么嗎
太子的視線在兩個孩子身上轉了轉,最終化成一聲驕傲的好字。
他的孩子聰明懂得上進,他作為父親豈能拉他們的后腿呢
“父親一定給你們找一方好硯臺,然后親自教你們寫下第一個字。”太子也有他作為父親想為孩子做的事,孩子說的第一個字,識的第一個字,寫的第一個字,他都希望是由他來引導的。
“好啊好啊”朱雄英高興得跳起來直拍小手,望著太子眼中盡是孺慕之情。
朱至就沒什么關系了,同太子問“爹,七叔的毛病治不治”
正高興的太子嘴角一僵,說句良心話,是個人跟女兒和兒子一道討論怎么治自家兄弟好色的毛病,這都難以馬上適應。
“說說看。”太子還是了解朱至的,這就是一個不達目的勢不罷休的主兒。
這事做成了對七皇子對他們老朱家而言都是好事,試問太子怎么可能拒絕。
“咱們這樣。”朱至拉下太子,且在太子耳邊一陣嘀咕,朱雄英湊過去聽個清楚,道“啊,我以為至兒要直接找幾個女子揍七叔一頓呢”
朱至嘴角抽抽,提醒朱雄英道“我最近揍得七叔太狠了,要適可而止。”
太子苦笑不矣,“你也知道你揍得人太狠,要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