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等著,出不了什么事。”朱至要治七皇子好色那毛病,早跟太子提過,太子當初同意了,眼下朱至認為時候到了,百川都被太子派過去了,這就是要推行的。功勛,皇子,若不加以約束,將來都是一樣的貨色,必將犯下彌天大禍。
內侍不太確定地瞅了太子一眼,“畢竟那是小郡主的長輩。”
還不是怕朱至管得人太嚴了,傳揚出去都說朱至厲害。
“父皇巴不得有人能管好幾個弟弟,我管得,雄英和至兒管得,父皇只會高興。只要父皇樂意,旁人樂不樂意,怎么說,無關緊要。”太子清楚其中厲害,并不認為女兒能想出辦法治他的弟弟有什么不好
馭人之道,能讓人為之所用,或生敬,或生畏,都很好
內侍這回沒什么可說的了,趕緊
出門同那來報信的侍衛回話,別管七皇子怎么叫,只要小郡主不說開門,誰都乖乖呆著,不許邁入其中一步。
這回侍衛們得了準話,其實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氣。
誰也不會想不開的去得罪郡主和皇子是吧。不問,就算朱至放了話,他們心里何嘗不是依然七上八下
前來稟告了,太子怎么說的他們就怎么聽,真要出什么事,那都怪不到他們頭上。
可憐的七皇子啊,此時渾身上下被扎滿銀針,動是動不得,誰讓他一開始色迷心竅,讓孫商枝把他的四肢早早綁了起來,赤身裸體的人,面對孫商枝亮出的銀針,也怕孫商枝把他扎出一個好歹來
因而也是不敢用力掙扎的
當然,最最要命的是,孫商枝觀察著七皇子,自上而下,七皇子被她看得頭皮發麻。
當最私密的位置暴露在孫商枝的面前,七皇子生平第一次覺得羞怯,頭都抬不起來
“你,你畢竟是姑娘家的,你,你不知道羞”七皇子沒辦法,無奈提醒孫商枝是個姑娘家,她就真是百無禁忌嗎
“不勞七皇子提醒,我記得自己是女兒家,卻也更記得自己是醫者。況且,七皇子自己寬的衣,解的帶,你愿意讓我觀摩,我難得能遇見像七皇子這般樂意讓我看的人,我若不看,怎么知道人與人的身體區別何在”孫商枝瞧著七皇子,純屬是拿了這么一位當了研究。
七皇子想到剛進屋時孫商枝問他是不是愿意讓她看看他的身體,當時的七皇子興奮得以為自己能成好事,不料孫商枝單純就是想看他的身體
七皇子此時此刻是真想狠狠的多抽自己幾下
色迷心竅啊,他就該知道,朱至不是那大方放人做壞事的主兒,孫商枝以前不樂意,如今突然就愿意,這里頭要說沒有半點貓膩,定是騙人的
“你要看到什么時候”孫商枝顯然不打算放棄,這個時候的七皇子只想趕緊把衣服穿上,且從今往后,再不見孫商枝。
“我還沒有研究好。”孫商枝一本正經回答,手上的針又往七皇子身上扎下,七皇子
等孫商枝打開門時,天都快黑了,朱至等在外頭都快睡著了
聽著動靜站了起來,朱至瞅了孫商枝一臉的笑意,七皇子反而萎了見著朱至一個激靈想控訴,朱至先問“七叔想讓滿宮的人都知道今天發生了什么事”
七皇子踮起腳正準備罵人來著,結果怎么樣,罵不得啊
就今天的事,七皇子都羞愧得恨不得從來沒有發生過,他要是把這事兒鬧得人盡皆知,真就是讓全天下的人都看了笑話
七皇子吸氣,吐氣,不難看出他心中的不滿
“下回他要是再管不住自己,我幫你治他。”關鍵在這個時候孫商枝顯得意猶未盡的同朱至張嘴,七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