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么想,敢跟太子杠上
沈彬是不敢多說的。涼國公是誰,那是太子妃常氏的舅舅,朱至的舅公。這老朱家自己的事,他要是一不小心說多了話,誰敢保證不會被遷怒
情況他只須如實上報,至于朱至如何處置,是朱至的事兒了。
“跟我走。”朱至專門來聽沈彬說事兒,情況了解了,接下來怎么辦,找人商量去啊
沈彬不敢多問,乖乖跟著朱至一道去。
這走啊走,瞧著那方向是太子的書房,沈彬心頭直跳。
“怎么樣”書房沒進著,先看到朱雄英在廊下搖頭晃腦的背著書,見朱至行來,朱雄英停下問。
“倒是省了我們安排。”朱至如此答來,沈彬聽得心下跳跳。
“哦。那挺好的。爹在屋里,有人在跟爹說事兒,等等。”朱雄英說完又背起了書,論語什么的,朱至聽著也跟著搖頭晃腦背了起來。
沈彬瞅了這兩位似乎完全不受方才聽到的事影響,心里默默為兩人烙下一個不好招惹的標簽,大明,太子,都是后繼有人了對吧
朗朗的讀書聲傳入屋里的太子耳中,正事說完的太子且讓人退下,他也該去見見兒女了。
不過,太子也不急,等兩人停下了,這才揚聲喚道“進來吧”
朱至和朱雄英都應下一聲,這就趕緊進屋來。
沈彬在門口沒敢直接進去,倒是朱至道“一道進來吧。我既信你,有些事得讓你知道。或許還得請你配合一二。只不知你怕是不怕”
話,定是要先說清楚的,朱至也是給沈彬后悔的機會是吧
“愿為郡主,太子,皇上差遣。”沈彬顯然也是個聰明人,聰明地知道究竟該忠的是什么人。
朱至笑了笑,一雙眼睛盡是洞察,這么聰明的一個人,有意思
“進來吧。”朱至招呼人,朱雄英都在里頭等著了,觀朱至招呼沈彬進來,倒也沒有什么詫異。
太子聽著聲音也猜到了,對于站在他面前見禮的沈彬,先給予贊許道“至兒都跟我說了,這些日子她能把齊家村的事辦好,多虧了你鼎力相助。”
“在下不敢稱功,只是幫了郡主一點小忙。”沈彬是謙虛的,更不敢真認為自己對朱至有多少功勞。
太子揮揮手道“是不是真正辦事的人,孤都看在眼里。怎么,查到是誰了”
乍聽太子此問,沈彬心頭止不住一跳,方才朱雄英有問,沈彬就想,這些事莫不是早在太子的預料之中,或許有些事從頭到尾都是太子的計劃。
如今沈彬算是得到了證實。
“查到了,是舅公家一個叫范試的義子。爹,我準備出手了”朱至言簡意潔,查清楚了,正好本來他們就打算對涼國公動手,為機會也省得他們將來還得特意安排。
“你打算怎么出手”太子面露不悅,對女兒這就要動手收拾人,考慮更多的是,她要怎么出手
“他們可是打算買不到齊老五家的田,這就要往田里動手腳,讓人種不好田的。他們不會在意這一年的收成。可對齊老五他們家來說,一年要是沒有收成,他們一家都得餓死。我出手,他們不是出言威脅人嗎他們敢威脅,我就直接打啊。最好打到舅公面前。”朱至點明厲害,這可不是小事,齊老五一大家子就算過年賺了錢,并不代表人家能荒廢一年不種田。
田地都是老百姓的命,搶了他們的田地等于要了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