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郡主什么的,聽得村長一愣,想行禮來著,可這禮該怎么行啊
“出門在外,一切從簡。郡主先前和齊老五家有合作,年前年后的青菜,村里得以過了一個大肥年,也是我們郡主和齊老五開的好局。村長家也得利了不是嗎”沈彬作為一個代表說話的人,須得指出形勢,尤其要指出事情到了如今這一步,并不是齊老五一家之事了。接下來究竟應該如何應對是重點。
“是是是。”村長大概聽說了這么一回事,只是并不相信齊老五當真搭上了
郡主。
但是,有錢賺,賺到錢這是事實,假扮郡主什么的,天子腳下,應該沒有人有這個膽子是吧
“村長方才所言有一句說錯了。別管是誰想要強買齊老五家的田地,這都不會是齊老五一家的事。強買田的人看中你們的田地在這一年賺了大錢,對齊老五的地動了心的人,難道以后就不會對你們的田地動心”沈彬笑笑地提醒村長,可別覺得這就是一家的事兒。
村長果然變了臉。
“今天齊老五家出了事沒有人管,沒有人問,將來要是這樣的事落在村長你的頭上,村長覺得,你能不能逃得掉”沈彬不是不懂得如何陳明利害,驅使于人。但這樣的主意出自朱至之口,那對沈彬來說也是一個沖擊。
朱至這是打從一開始動手就已經相過任何可能,為此,朱至是早早已經準備妥當,就等著各方登場。
果不其然,村長一聽難免慌了,道“可是,可是這些人都不是尋常人,那可是朝中的大官。我們要是跟他們來硬的,連命都可能沒了。”
“丟了田地難道你們還能衣食無憂,長命百歲”沈彬但有此問,請眼前的村長自己想清楚了。
村長啞口無言,將心比心,這田和地就是他們的命根子,要是丟了,這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公子,事到如今,我們這些粗人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辦才好。只求公子能給我們指一條明路。”村長思來想去,怎么也想不出一個更好的辦法,無奈之下只以求救于沈彬,盼望沈彬能為他們想出一個救他們的法子。
沈彬等的就是村長的這一句話。
“策動村里的所有人,敢來強買強賣的人,敢對你們村里的人動手動腳的人,打出去。”沈彬將這句話丟出來,這事兒對村長來說不是難事。
誠如沈彬所言,今天能硬買齊老五家田地的人,將來一定也會用同樣的辦法強買他們的田地。
今天若是對齊老五家的事袖手旁觀,來日等這件事落到他們誰人的頭上,也別指望有誰愿意幫他們。
村長立刻按沈彬出的主意,敲鑼打鼓召集村里的人,別管男的女的,只要是村里能走能動,會喘氣兒的,都給他過來。別管是誰,只要敢進他們的村,強買他們村里的田地,絕不能答應。
人嘛,對別人的利益是無所謂的,可一但損及他們自己的利,那就萬萬不能當作不存在。
十人拿著棍子沖進齊老五的院子時,沈彬正在給朱至倒水,瞧見人走進來,出聲提醒道“斗毆者可是要受杖刑的,尤其你領了那么多人。”
朱至端起水喝了一口,等得有些久了,挺口渴的。
為首是一位身著錦衣的微胖圓臉男人,囂張沖沈彬道“你是個什么東西,在我面前顯擺你讀過書懂得大明律法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的義父是大明的涼國公,當今皇上稱贊英勇無雙的涼國公。律法都管不到我義父的頭上。你顯擺個屁啊”
有些話說得沒錯,朱元璋在大封功臣的確實給不少重臣頒下丹書鐵券,可免他們死罪。
這也是為什么一個個功臣都肆無忌憚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