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是真。”涼國公趕緊向太子保證。
太子道“既是至兒犯下的
過錯,她縱然年幼,此事我也斷然不會輕饒了她。”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至兒太過無法無天,要是現在不加以管教,將來不定要犯下什么錯。”涼國公趕緊補上一句,于太子聽來,卻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不過,太子道“這件事孤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你一個公道。你是我大明的功臣,有功于我大明,更是至兒的長輩,斷不能讓你受了委屈。至于這個人,人死了,怎么死也要給人一個交代,絕不會讓人白死了。”
這番話不管于公或是于私,都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涼國公要的就是這番話的啊
“有皇上和太子在,我是不怕受委屈的。”涼國公趕緊表忠心,那是對朱元璋和太子的信任,相信他們一定會為他討回公道。
“尸體留下,你回去吧。”朱元璋發話,涼國公抬了眼皮想瞄一瞄朱元璋,卻驚覺朱元璋的眼神冷得嚇人,觸及的那一刻,涼國公驚得趕緊收回視線,不敢再看,連忙乖覺的退下。
等沒了外人,朱元璋聲音冷若寒霜地道“這就是我大明的臣子啊。”
語氣中的諷刺太子聽得分明,更知朱元璋一聲感嘆從何而來。
“接下來只怕參至兒的人不少。”太子微擰眉頭,不難看出他的憂慮。
“正好,也讓至兒知道人心之險惡。”朱元璋并不覺得這是一件壞事,朱至聰明是聰明,但未必知道人心險惡,難免覺得這人之初,性本善。卻不知人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可以無限放大人性之惡。
太子抬頭與朱元璋對視,朱元璋并沒有因為涼國公的倒打一耙而氣憤,倒像是早在預料之中。
朱元璋同太子笑了笑道“以藍玉的腦子,他想不出這樣的辦法。殺一個義子,棄一顆棋子,卻讓我們至兒擔上一條逼害人命的罪名,這只會是開始,明天才是重頭戲。”
君君臣臣,朱元璋當了這些年的皇帝,不敢說了解天下人,可是底下臣子們想得出來的套路,他了如指掌。
“父皇。”太子一喚,朱元璋道“你心里也清楚得很,這是君臣博弈,誰勝誰負,那可就不一定了。咱們至兒給咱們開了一個好頭,你總不會想讓咱們的孩子出去頂著吧”
“當然不會。人絕不是至兒所害。”太子和朱元璋心里都很清楚地知道這一點。
朱元璋點了點頭道“對,咱們的至兒不過是出手教訓他們這些無法無天的人罷了,可有人啊,就想讓朕嘗嘗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朕平日不是挺喜歡殺那些目無王法的人嗎這下好了,我的孫女害了一條人命,更是毆打功臣,我是治罪或是不治罪呢”
冷冷一笑,朱元璋道“這些人啊,他們是想看朕的笑話。”
太子立刻同朱元璋道“父皇,案子不是不能查。”
“我已經派人去了齊家村。”朱元璋何許人也,能把朱至放出去做事,總不能不防著點的。
只不過朱元璋想看看究竟這些人能把事情做到什么地步,因此并沒有立刻制止一些事,也是為了讓朱至知道這世道之險惡,好讓朱至能記住教訓。
“行了,回去吧。這點事不值得我們放在心上。人命的事明日再告訴至兒,別嚇著她了。”朱元璋更叮囑一聲,尤其不許太子去告訴朱至這條人命的事。
太子有些無奈,他這個當父親的人難道在朱元璋看來是個極其心狠的
“是。”不過朱元璋特意叮囑一聲,太子乖乖應下。
朱至得以睡了一個好覺,但這剛醒來就聽到百川說,涼國公昨夜夜叩宮門,狀告朱至毆打功臣,辱人至不堪受辱而自盡。
本以為朱至會有所此驚訝,額,朱至是頓了半響,卻又很快追問“去打聽打聽今日早朝都議了什么。”
百川
“快去。”朱至催促一聲,讓百川趕緊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