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朱至,就那么被朱元璋打發走,連偷聽的資格都不給。
蔫蔫地回到東宮時,朱雄英正在那兒教朱允炆讀書,旁邊朱允熥正在學走路,走幾步坐一坐,再爬起走,再坐。難得的是常氏竟然不在。
“怎么了你的主意皇爺爺不聽嗎”朱雄英拍拍朱允炆的頭,朱允炆喚了一聲姐姐,結果朱至回來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完全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兒,朱允炆抬眼看了朱雄英,朱雄英安撫拍過他,讓他放心。
“應該心動了吧。不過這事皇爺爺要跟人商量的,又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朱至眼睛都閉上了,瞧著像是倍受打擊。
朱雄英從一旁倒了一杯水,送到朱至面前,讓她起來喝一杯。
朱至喝唄。朱雄英道“既然爺爺沒說不行,你怎么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受到打擊了。因為小,出主意都不能聽事情到底能不能定下。”朱至說到這兒沖朱雄英道“我們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我不著急,不長大有不長大的好,你看我們爹多不容易。每日批閱奏折到深夜,不敢有半點松懈。”朱雄英心態那叫一個好,半點不急于長大。
末了沖朱至道“不就是不能參與經過而已,結果你總會知道的,急什么”
朱至對朱雄英這不動如山的氣度也是服了。
“對,就是我太急了,我該向哥哥學習。”朱至想不承認也不得不承認,這有的人天生的穩得住,管你外頭鬧翻了天,他就是巍然不動。
朱雄英這人啊,好像已經讓朱至代表了他所有的心急和熱切,管朱至怎么急,他就是一點都不著急。
“七叔最近好像安分許多了。”朱雄英冒出這一句。
“那是當然,他要是再不安分,有他好果子吃。”朱至被轉移了話題,立刻來了精神。
“還有舅公總問我你那連泥沙都能化了的東西是什么,你要不要告訴舅公一聲。”朱雄英沖朱至挑挑眉,朱至怕是不知道她這會兒的名聲有多響亮。
涼國公在這一回的事里,朱元璋念他上交強占的田地,又告發胡惟庸有功,功過相抵,就不對他下狠手處置,不過,胡惟庸等人的下場可都是夷三族,看著一個個被押入大牢的人,其中多少是有功之臣,難不成涼國公還能以為朱元璋不敢殺他。
不敢是絕對不會不敢。涼國公該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否則這會兒他一準跟胡惟庸一樣在大牢里關著,就等著秋后斬立決了。
朱至一聽涼國公想要知道的東西,立刻告誡道“這東西不能告訴舅公,那么殺傷力巨在大的東西要是交到舅公的里,舅公不定弄了去做什么。”
朱雄英想了想認同點頭,“說得對,確實不合適讓舅公知道。”
這時候朱允熥爬到朱至跟前了,顯然對于朱至回來老半天竟然連看都不看他一眼這個事,很是怨念。
爬過來的小人,捉住朱至的腿一步一步上爬。那叫一個努力。
好吧,朱至要是再不低頭看一看自家的弟弟一眼,這一位要怎么鬧騰。
一把將人攔腰抱起,朱至抖著小不點朱允熥問“怎么娘去哪里了,竟然沒管你”
被抱著懸在天空的朱允熥可高興了,樂呵呵地笑著,小手更是要捉住朱至。
朱至閃著不讓他碰,告誡道“君子動口不動手。你小小年紀就得管好自己的手。”
收獲朱雄英一記白眼,朱至這么告誡人,想起自己在朱允熥的年紀時是怎么樣的嗎
但凡見著金銀財寶,就沒有她要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