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原本是出家人,這段過往在朱元璋登基后沒想掩蓋,對出家人一向坦然待之,并未因此而苛待或是厚待之。或許在朱元璋看來,出家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怎么了”太子遠遠問起朱至。
朱至瞧著姚廣孝道“一身黑衣的和尚我是第一回見,生出好奇就問問。他看著我面露困惑,我問他何意,他卻不肯如實相告。這和尚不實誠。”
姚廣孝這時候趕緊解釋道“太子恕罪,有些話貧僧是不敢泄露天機,自然也是因為貧僧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敢妄言,非有意瞞于小郡主。”
誤會不能有,尤其這會兒的姚廣孝未必沒有別的打算。
“所以你還是不實誠。不好說你說不好說就是,為何要說沒有”朱至也不是非要跟一個和尚扛上,不過這和尚特立獨行,朱至有意探一探底。
“是貧僧之過。是貧僧之過。貧僧在此向小郡主賠個不是,望請小郡主原諒貧僧這一回。”姚廣孝連連與朱至賠不是,生怕說晚了朱至揪著不放,他的麻煩可就大了。
朱至審視的目光卻再一次落在姚廣孝身上,“身為出家人,識時務,能屈能伸,四叔收的這個人有點意思。”
此話落下,姚廣孝面上討好的表情一僵,可卻不敢再抬眼同朱至對視。
“你又胡鬧。”太子不知有沒有聽進這句話,于此時卻輕斥一聲,讓朱至不可胡鬧。
“至兒若是覺得這和尚好玩,讓他陪你玩耍幾日。”燕王揮手,朱至試探姚廣孝在他看來就不算事兒。要是朱至覺得不夠,人大可拿去。
朱至搖頭道“大可不必。人是沖著四叔來的,我要過來算什么讓他不高興。大可不必。”
姚廣孝低下的頭再一次一僵,就那么幾句話,天知道朱至從哪兒得來那么多的總結。
“爹,不是說要帶四叔去看看我的菜棚嗎”本以為朱至會咄咄逼人,沒想到她卻轉移了話題。
燕王這時候就得說話了,“菜棚,冬天都能養出青菜的菜棚”
“正是。今年的規模比起去年來可大多了,正因如此,應天這個年啊,大家都有青菜吃了。”朱至覺得人在能掙錢的同時也能滿足別人,讓更多人的日子過得很好,雙贏的結局,再好不過。
“這么說今年的青菜便宜得多了。”燕王馬上想到另一層,自然也不能忘了朱至的財迷本性。
周歲能把捉周案上所有東西都打包的人,她有多喜歡錢已然不用特別說明。
燕王想的是,朱至這生意越做反而越不賺錢,有失朱至財迷的性格。
“這是必須的。如果真想掙錢,大可做獨門的生意。不過,我又不缺錢,更應該惠及于民。既讓有錢人有菜吃,又讓沒錢人有錢掙。”朱至眨眨眼睛如是接話,燕王感慨道“這像我們家財迷說出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