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卻放任之,不過是各有各的盤算罷了。
縱然被朱至捉個正著,人都送到她的跟前了,秦王妃縱然驚訝,卻也很快恢復平靜,“至兒,我畢竟是你的長輩。”
“長輩,二嬸是終于記起來,您如今已經嫁入朱家,是朱家的媳婦了”朱至專門挑著秦王不
在家的時候上來,就是為了如太子所愿鬧事。
秦王妃袖下的拳頭緊緊握成一團,最終還是沖朱至笑道“這事不是你該問的。”
完全是把朱至當成不懂事的孩子。
“來人,拖下去,杖斃。”可惜的是,朱至一個奉命鬧事的人,并不想聽秦王妃的話,沖一旁的人吩咐,指著一旁早已被捆上的探子下令。
那么一個宮女啊,瞬間花容失色,求救的目光落在秦王妃的身上,秦王妃如何也坐不住了,起身道“慢著。”
朱至淡淡地道“二嬸,我問您了啊,是您不接話。既然您不接話,我只好按我的想法處置。”
這話實在狂妄,但秦王妃心里有數,朱至有狂妄的資本。
“這是我府上的人。”秦王妃無法,此時道出這話,叫朱至一笑道“二嬸,我方才說了她是探子。二嬸又說她是您府上的人,您是在告訴我,您指使人傳送消息至北元”
有些事哪怕各自心知肚明,沒人挑破這事,就都當作不知道。
饒是秦王妃自己做了許久的事無人管,并不代表她在這一刻敢當著朱至的面承認自己沒少往北元送消息。
臉皮要是撕破了,接下來的秦王妃就不可能再做以前的事。
是以,一時間秦王妃不曾接話。
朱至并不想給秦王妃太多考慮的時間,已然再問“二嬸”
如此咄咄逼人,明擺著不給秦王妃不回答的余地。
朱至等著秦王妃的回答,不想那一旁的宮女卻突然掙脫了押解她的人,一頭撞向一旁的柱子。
眼看一片血氣將起,一道聲音斥道“干什么,你們干什么”
卻是秦王來了,而且在秦王之前,一個人更快地將那欲尋死的宮女救下,免起血腥。
朱至面色如常,落落大方地轉身同秦王行禮道“二叔好”
秦王瞧著朱至啊,額頭青筋不斷跳動,莫可奈何地問“你怎么到這兒湊熱鬧”
眨眨眼睛,朱至坦白答道“二叔,因緣際合讓我捉到了蒙古的探子,我不能不管吧。”
此話落下秦王一頓,朱至不用等秦王開口,繼續道“為免有人攀扯到二嬸身上,我打算把人解決,二叔不高興,不樂意”
這話問得秦王更不能拂了朱至的好意啊,可是秦王妃豈不知朱至這是殺雞給猴看,冷笑問“是嗎”
“不然呢二嬸覺得我有什么別的打算不妨說來聽聽。正好二叔回來了,您要是有什么不滿,直說。”朱至相當坦然,她做事有何心思都能直接道破,但不知眼前的秦王妃有沒有這份氣度,敢不敢像她一樣
秦王妃一噎,半響沒有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