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祖宗啊,您是唯恐天下不亂是吧。太子爺在宮里都發火了,您趕緊跟奴回去吧。”百川同秦王和秦王妃作揖行了禮,轉頭一臉頭痛的瞧了朱至,何嘗不是拿了朱至半點辦法都沒有
“誰告的狀”朱至睜圓了眼問。
“就小祖宗您這么大的動靜,誰能不知道太子說了,您要是再不回去,往后這東宮的門您都別想出了。趕緊跟奴回去吧。”百川上手拉起朱至,就盼著朱至這個小祖宗聽聽話,趕緊跟他一起回去
朱至指著秦王道“二叔,您要跟我一起見我爹啊”
秦王正巴不得有人來趕緊把朱至帶走,能拿朱至的話當回事才怪,揮揮手道“趕緊回,你要是想以后都出不了東宮的門你就再跟我鬧”
喊著這話,秦王同朱至一通擠眉弄眼,也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自己是朱至的長輩。
朱至那是被太子捏著七寸呢,太子一向是說得出做得到的性子,朱至能不怕嗎
“二叔,您給我等著,等著”朱至不能不回宮。但這口氣她咽不下,秦王給她記住了。
“行,我等著,等著你。”秦王得了太子
這個靠山,有恃無恐,不介意逗起朱至,丁點不擔心朱至這時候再冒回來
瞧著百川把朱至拉走,人都見不著了,秦王心情那叫一個好
可是,轉頭掃過秦王妃,秦王瞬間變了臉,只一眼瞥過秦王妃道“有些事,你好自為之。”
言罷竟然拂袖而去,秦王妃死死捏著衣角,狠狠地喃語,“朱氏,你們這些人”
朱至被領回了宮,不想隨后秦王收到消息,“宮中傳來消息,太子斥小郡主不敬長輩,無法無天,且性子暴戾,罰小郡主和小郡王入寒光寺頌經禮佛。何時去了身上的戾氣,何時再回宮。”
秦王啊的一聲,“小郡王”
“是。”來稟的人不敢有半分隱瞞,連朱雄英都一并挨罰了。
“罰至兒也就罷了,罰雄英的理由是什么”秦王想不通的是這一層,朱至做事確實囂張了些,竟然敢帶人往他府上來,都要當著他的面對秦王妃出言不遜了,罰是一定要罰的。
秦王對太子那么罰朱至沒有丁點意見,可朱雄英,不應該吧。
“太子道小郡王身為兄長卻約束不好小郡主,一并受罰。”
明擺著朱雄英就是受了朱至的連累,完完全全是要成為陪著朱至受罪的人。
“這何必。我進宮給雄英求個情。”秦王當下這就要進宮,不想來人道“王爺,晚了,太子已經讓人送小郡王和小郡主出了宮,已經往寒光寺去了。”
“啊”秦王張大了嘴,明顯沒有想到太子如此雷厲風行。
“太子妃哭求太子放過兩個孩子都不成。”旁邊的人還補上一句,也是讓秦王別白費心思了,在教人這事兒上,太子一向不愿意聽人勸,朱至行事素來如何難道秦王不知。
“大哥看來真生氣了”秦王肯定地說,可不是。
寒光寺是什么地方,這是寺廟,把朱至送往寺廟想讓佛音感化,好讓朱至改一改性子,身上的戾氣別太重,那肯定是要下死手治人的。
可惜朱雄英受牽連,得跟著朱至一道去吃苦受罪
秦王感慨不矣,也清楚就算他現在出面,人都送出去了,誰想為朱至和朱雄英求情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