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這回是連聲音都讓人堵上了,可見不打算縱著某些人了。
也對,面對這粗言穢語,有多少人樂意聽。
轉過頭的書生瞧見朱至和朱雄英站在一旁,沖他們作一揖。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書生把事情處理得相當好,可太好了朱至和朱雄英一道走過去,很是好奇他領人在田里搭起架子是為何。
“種些菜。”書生自然而然地接過話。
“冬天也能種菜嗎”朱至裝得一臉無覺地詢問。
“當然可以。只要有心,沒有什么事辦不成。”書生一臉堅定地開口。
“那我們可以來看你們種菜嗎”朱至有此一問,書生肯定道“當然可以。”
這事兒,就那么定下了,朱至和朱雄英回信國公府上時,特意和信國公提了一嘴今天出門的見聞,包括有人一言不合動手,而且打著朱家的名號。
信國公夫人聽著一聲長嘆道“朱家啊,要是陛下知道有人打著他的名號處處為難人,不知有多傷心。”
“咳咳咳。朱家的人有那么囂張的”信國公似是不確定地問。
“陛下的親戚有多少,會鉆營的人,家業比你都要大”信國公夫人瞪了信國公一眼,有些事信國公又不是不知道,裝的哪門子的糊涂
信國公討好地沖信國公夫人一笑,這有些事就得慢慢說,有人慢慢聽才行是吧
“不過,這是哪里來的人,大冬天種菜,應天是不是也有這手藝的人去歲的時候陛下過年派人送來了一大筐青菜,當時咱們家上上下下都十分驚奇。”信國公夫人是個記事的人,才過去一年的事,不至于忘得一干二凈。
信國公眼神有些飄,底氣顯得不怎么足的道“這有什么,應天能種,別的地方肯定也有人會種。”
就這話偏偏信國公夫人聽得連連點頭道“說的是,這天下人才輩出,哪有什么事是誰做不了的。不過是愿意不愿意罷了。但這才剛開始就有人搗亂,這人的生意怕是做不成了。”
“敢來鳳陽做生意的人,怎么可能沒數。由著人鬧吧,同我們沒什么關系。”信國公安撫自家夫人,收獲朱至和朱雄英審視的目光,信國公瞥了他們一眼,讓他們悠著點。
行,話不用多說,只要干實事兒就行是吧
“你如今年紀越大,越沒有了當年的氣性。想當年聽說村里有個誰敢鬧事,你是沖上去便將人摁在地上不讓人動,難道這位高權重了,反而沒有了為百姓謀利的心了”可是信國公夫人不干啊,她是想到自家的男人怎么好像越來越怕事,半點沒了當初的氣性,著實不像樣。
信國公干咳起來,提醒自家夫人道“這孩子還在呢,說那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做甚。”
不料信國公夫人一聽更不樂意,騰的站起來道“怎么,現在是連話都不讓我說你又不是不知道鳳陽的情況,烏煙瘴氣,亂成一團,偏沒有一個敢管的。
“你回了鳳陽也不說給陛下去個信兒,好讓陛下派個人來理一理。就什么事都不管,放任他們欺負老百姓
“告訴你,再讓姓朱的人鬧下去,早晚有一天鳳陽的百姓活不下去,定要鬧出大亂子。”
越說越激動的信國公夫人上去狠狠地掐了一記信國公。
信國公趕緊躲啊,這哪兒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