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其實是不太想聽話跪著不動,反正太子不在跟前盯著她。
可是,太子是不在跟前不假,他能不讓人盯著點
秦王在太廟前等著朱雄英和朱至,遠遠打招呼道“行,你們爹知道我正考慮找什么機會把你們兩個收拾收拾,看,這就殷你們送到我手里來了。去,乖乖跪著。我盯著你們,尤其是你,至兒。”
太子從來防的都是朱至,哪里會是朱雄英。
“二叔。狐假虎威好嗎”朱至呲牙一笑問。
“還行。”秦王揮揮手,以為能借著勢是好事,不會借勢的人才是真傻。
朱至打了個哈欠道“我怎么覺得二叔也被罰了呢”
秦王
“六個時辰盯著我們,二叔不就不能離開太廟一步了所以,您是又犯了什么錯惹皇爺爺生氣了然后我爹幫您求情,順便讓您盯著我”朱至慢悠悠走到秦王面前,毫不留情地戳穿某個當叔的人,別在她面前裝了,她可了解自家二叔。
朱雄英多少得幫著點自家二叔,提醒道“至兒,別亂說。二叔又不是孩子,哪能一天到晚惹皇爺爺不高興。”
這話聽來怎么那么讓人不舒服
不是孩子就不能惹爹生氣了誰規定的
秦王瞪了朱雄英一眼,只覺得這大侄兒比起大侄女更扎心。
“哥,你這話就不對,這有的人啊,長大的只是身體,不是這里。”朱至指了腦袋的位置,秦王瞪圓了眼,怎么,拐著彎罵他腦子不好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跪著去。”果斷的,秦王催促,指著太廟前的牌位,打定主意再不聽這兄妹說話,太氣人了
吵,秦王反思后意識到,他好像吵不過,再者,自家知道自己的事。死鴨子嘴硬,再說下去定要穿幫。
本著做長輩的多少要保留點面子,秦王才不要跟他們繞彎子。
朱至和朱雄英挑了挑眉,不上當的秦王不好玩了啊。
跪,那就跪吧
兩人是第一回跪太廟,逢年過節往太廟祭拜這事吧,其實看到上面靈位上的名字,朱至是感嘆于能想出祖上四代名字的人都是人才。
朱元璋本名是什么朱重八啊
世代務農的人家,真正的草根出身,想找祖上七廟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難為牌位上一個個算不上名字的名字擺在這兒,朱十二,朱三九,著實不知費了多少人的腦力才想出的。
不過,跪在蒲團上,朱至對于屋里暖洋洋的相當滿意。
體罰可以,這樣的天氣要是著涼可不是小事。
至于他們跪著,秦王在一旁搬了張椅子坐著,朱雄英好心提醒道“二叔,太廟里坐著不太妥當,畢竟祖宗在上。”
秦王不以為然地揮揮手道“這有什么不妥的祖宗在上你們不是跪著嗎”
“要是皇爺爺來見著了,怕是要罰您跟我們一起跪。”朱雄英純粹好心提醒。秦王定是犯了錯才會被派過來盯著他們跪。要是再讓朱元璋看見他坐著,絕沒有好果子吃。
“你皇爺爺日理萬機,沒那閑功夫來太廟。”秦王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