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管我”朱至睜大眼睛,一個不管事的人,還對管事的人指手畫腳真行
秦王一滯,他真對這事不能理直氣壯。
“去去去,我不跟你爭。你吧,你別轉移話題,你們兩個到底做了什么事惹你爹不高興了。你們說說。”秦王發現了,他就說不過朱至,越說越顯得他這個當叔的過于沒用,他只問自己想知道的。
“您先說自己為什么受罰。”秦王想打聽消息,朱至也想知道他為什么挨的罰。
得,又僵持上了誰都不肯退一步是吧
秦王吹胡子瞪眼睛,可
惜,別人怕他這個秦王,朱至不怕。
“至兒不肯說,雄英你說。”秦王奈何不得朱至,旁邊有個朱雄英呢,果斷的,轉戰朱雄英。
被點名的朱雄英張大嘴,理直氣壯地道“二叔,我不知道”
一口氣卡在喉嚨,秦王覺得不管是侄子或是侄女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個伶牙利齒,一個裝傻扮蠢。
“皇爺爺。”突然朱至那么一喊,本能地,秦王立刻站了起來,可是,往門口跑去探看,除了守太廟的人,哪有朱元璋的身影。
一看,朱至沖他一笑,“二叔,您不是篤定皇爺爺不會來嗎那您怕什么”
秦王被嚇得人都站起來了,結果發現上當受騙,指著朱至道“你啊你,一天不嚇我你睡不著嗎”
“嚇不嚇您我都睡得著。”朱至聳聳肩,絲毫不覺得自己嚇人有什么不好,“您要是不怕,那您就繼續坐著。”
“我怕,我怕什么”秦王必須不能丟臉,自家爹有什么好怕的,他干嘛要怕
“皇爺爺。”朱至又喊了一聲,秦王一個激靈立刻要跪下,結果猛一抬頭,門前空空如也,哪有人
秦王急了啊,騰得沖到門口的位置再三張望,確定沒有人后,沖朱至不客氣地道“你,你就該讓你爹罰,狠狠的罰,耍著你二叔好玩嗎”
話說著圍著朱至和朱雄英轉悠,越想越來氣。
朱至攤手道“二叔不是說誰都不怕既然您誰都不怕,我喊一聲皇爺爺來了,您要跪下算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是好說的秦王是打死都不肯承認自己的慫和怕
“你你你,我那是腳滑。”秦王繼續找借口,死不承認
“二叔,坦然承認自己的恐懼很需要勇氣。承認怕皇爺爺有什么不好的貴為天子的皇爺爺要是連讓人畏懼的本事都沒有,怎么當這皇帝咱們怕皇爺爺也是敬他愛他啊”口若懸河,舌燦蓮花的朱至,并不認為承認自己的恐懼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秦王顯然不是這么認為的,哈的一聲沖朱至道“那是你。我跟你不一樣。我才不怕你皇爺爺。”
別管朱至怎么說,秦王就是怎么都不肯承認自己有什么需要害怕朱元璋的地方。
“皇爺爺。”又是一道聲音響起,背對門口的秦王啊,再也忍不住地道“有完沒完了。我都說了不怕你皇爺爺,你老提你皇爺爺干什么”
秦王怒視,朱至攤手道“二叔,我沒說。不過,您瞧瞧”
瞧,瞧什么瞧
秦王一想剛剛那一聲確實不是朱對喚的,好像是朱雄英。
不會,不會,是真的吧秦王暗忖,可是,僵硬想轉頭,結果一看地上那多出一道身影怎么回事這身形怎么看怎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