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商枝仔細看了朱雄英的膝蓋,情況一樣,與常氏道“太子妃放心,只須靜養不動,不會有后遺癥。”
常氏也不管其他,只道“在商枝沒有說你們可以下床前,誰也不許動。哪個敢不聽話,干脆要我的命。”
后面的狠話放來,更是瞪了太子一眼,話是說給誰聽的,誰不清楚。
太子也不吭聲,罰是他罰的,此刻看見兩人身上的傷,要說不心疼定是騙人的。
常氏警告的話,太子聽在耳朵里,心里比誰都急。
“聽清了傷沒有好之前不許下床。”太子板起一張臉吩咐。
“聽清了,聽清了。”父母兩個,一個軟硬兼施,一個眼淚攻勢,就是朱至都扛不住,更別說朱雄英了。
兄妹兩個乖乖應著一聲是,多余的
一句話都不敢說。
朱至瞥了一眼孫商枝身上的衣裳,感嘆問“商枝,最近表現不錯”
太子瞄了常氏一眼,這話該是常氏接的是吧
不過,常氏不打算吱聲,太子道“商枝醫術不錯,你四叔家的高熾病了好些日子,得她妙手回春如今養得不錯。你皇奶奶月前病了一場,也是多虧她。”
說到這兒,太子更是想起常氏和朱允熥,誰能想到朱至一次路見不平救下的竟然會是這樣一個能干的人呢他們家的人若非孫商枝出手相救,眼下怕是
太子想到妻兒出事,有些后怕。
“郡主好生歇息,待您歇好了,我們上次研究的東西,妾已經做出來了。”孫商枝瞧見朱至也是眼睛發亮。有誰能像朱至一樣支持她學醫,更不管她怎么研究。
不僅不限制,但凡她想研究的東西,朱至一向出錢出力,支持到底。這對孫商枝來說更是知遇之恩。
“真的。”朱至驚嘆無比,迫不及待想看一看,太子輕咳一聲,提醒朱至別忘了自己惹了常氏生氣著呢。
“娘。我餓了。太廟的飯不好吃。一路上我們忙著趕路,也沒辦法吃一頓好的。”朱至何許人也,好言相哄沒有用,那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別逗了。
果不其然,常氏一聽轉頭問了太子道“連飯都不讓他們好好吃嗎”
太子
“你也太狠心了。你說孩子以身犯險,膽大妄為,實在該罰,我不攔著你罰他們,可是,可是你看看他們的腿,再看看他們這眼下的黑青。你還餓著他們”常氏這回真要翻臉了,當著那么多的人哭得傷心的控訴
朱至她好像不小心把爹給坑了啊
太子趕緊上前安撫住常氏,當然不忘沖一旁的人道“都退下去。把小郡王小郡主送回房,讓廚下備吃的。二公子也抱走”
伺候的宮人能沒點眼力勁嗎
一看情況不對,麻利地趕緊各管各的主兒,抬起朱雄英和朱至,抱起朱允熥,迅速消失在太子和常氏的眼前。
至于太子怎么哄老婆,誰吃了熊心豹膽敢去打聽
“我跟我哥一塊靜養。”朱至一看這就要跟朱雄英分道揚鑣,那怎么行。一個人躺著不能動得多無聊啊。既然罰是一起罰的,養傷也一起養唄。
祖宗發話,哪一個敢說一個不字。
趕緊把朱雄英房里的羅漢榻收拾好,朱雄英躺他的床,朱至睡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