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只是想給隴贊土司上柱香。”事到如今,這一位也是沒有辦法后退,唯一的辦法只有客氣同對方說出這句話,盼著能在朱至的面前留些顏面。
不料雅諾夫人冷著一張臉道“你給我滾。你怕是忘記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以為我是在說笑”
言罷竟然又一次要拔刀,嚇得這一位后退,不斷的后退,嘴里喊道“雅諾夫人,別亂來,別亂來”
可惜的是,雅諾夫人壓根不當回事,持刀步步緊逼,大有立刻把人吹了的意思。如此咄咄逼人。雅諾夫人看著這一位流露出的怨恨不假。
朱至掃過在場的人,并沒有錯過他們眼中的怨恨,若非引起眾怒,怎么能如此。
“郡主,郡主,彝族上下不敬郡主,這更是要當著郡主的面殺害大明官員,郡主,他們這是有反叛之心啊”眼看這一退再退,本以為一旁的朱至不會當作看不見,結果朱至竟然沒有要出的面意思,這可把人急壞了,當著彝族一眾人的面,竟然告起彝族人的狀來
“秦苛,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嗎”朱至聽著這話著實忍不住出言相詢。
當著人家的面指證人家謀反,這可是在彝族人的地盤,他難道不想活了
問出這個問題,朱至淡淡瞥過他一眼,不想這一位秦苛聞之卻一副慷慨就義的姿態道“若能讓朝廷上下知道彝族有謀反之心,就算賠上臣的性命,臣雖死亦無悔。”
哎喲,有那么一點大義凜然的味道。
“你若是想死,柱子在那兒,撞過去吧。再不濟雅諾夫人的刀就在你的面前,撞上去。我絕不攔著。”朱至不為所動,反而讓秦苛想死自去死,她保證絕對不管。
秦苛如何也想不到,已然傻了。朱至于此時更起身道“不然,我親自送你一程”
這話音落下,別說是秦苛了,就是跟朱至一道來的傅讓都傻眼了
可是朱至竟然從傅讓腰間抽出刀,在場的彝族人都大驚失色,奢香夫人知曉朱至何意,趕緊阻止一眾彝族人道“不許妄動,她沒有傷我們彝族之心。”
話是那么說,誰敢保證朱至不是裝模作樣
而朱至不把彝族一眾人的表現放在心上,持著刀直指秦苛,秦苛嚇了一跳,可朱至已經再一次發話道“你要是再動一下,別怪我刀下無眼”
秦苛再也不敢動了一干彝族人面露詫異,這算是怎么回事
“郡主,下官不知所犯何罪,值得郡主拔刀相向”秦苛如何也想不到朱至竟然用刀指著他
這人啊,尤其是這當官的,一個個都不是等閑人。看看這裝的,不知道的人定是以為他是什么忠臣良將。
“挑起漢彝相爭,這個罪名夠了嗎”朱至的刀抵在秦苛的腰間,不怒而威。
秦苛連忙解釋道“如此惡名,下官不敢擔。”
朱至嗤笑一聲問“方才自己說的話,忘得一干二凈了”
“郡主分明親眼所見,彝族人如何相待臣。就連對郡主都能拔刀相向,難道不足以證明他們有謀反之心”秦苛據理力爭,指向刀握在手中的雅諾夫人,望朱至別當作看不見。
“值于他們隴贊土司病逝,彝族不寧的時候,他們選擇謀反”朱至真是不知該如何評價眼前的人才好,到底是有多不把朱至當人看啊,故而才會覺得憑他幾句話就能讓朱至相信,彝族真要謀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