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眼下制菇的事兒,孫商枝一個行醫的人,藥材的好壞她會辨別,制藥方面的事她也有涉及。
正因如此,以至于朱至就讓她出面,先帶一些人學著。
“那就好。伯父,您要不要挑幾個聰明人跟商枝學學學會了以后能教人,還懂得辨別。否則要是被人糊弄了,將來這生意可就不好做了”朱至信得過孫商枝,大大方方沖西平侯問。
西平侯似在考慮,朱至道“這一回回去,我帶了不少,都是讓商枝教他們做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您看看他們臉上的笑容,多高興。”
見著朱至來,周圍的人家們都出來相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堆著笑容,發自內心的笑容。
“我是覺得,能帶動一方經濟,讓一方百姓富裕起來,日子越過越好,這才是我們這些身居高位,享百姓供養的人應該做的事。”朱至心里有大明天下,更有大明天下的百姓。因此,她會在做生意的同時,也要想辦法帶動百姓們富起來。
能夠雙贏的事,為什么不做
西平侯道“好,我找幾個機靈的跟你的人學著點。不過,你既然開了這條路,想過以后嗎”
終于是跟朱至談以后了啊
朱至點頭道“伯父有話不妨直說。”
都是自家人,沒有必要繞彎子對吧
西平侯與朱至凝視道“比如你這具體到一年一月要菇多少”
朱至笑了,對嘛,這才是西平侯,能讓她爺爺和她爹爹稱之為左膀右臂的人。
“如今我給不了伯父答案,我得把這些菇帶回去試試,看看有多少人能接受。這么多種類的菇,又是哪一種更讓人喜歡。”朱至坦然承認,市場
嘛,不試試怎么知道反應
西平侯要的答案,朱至會給到的,但不是現在。
行,西平侯確定朱至有考慮,心中的大石放下一半。
“說好了,你這一回去盡快給我送消息,一年須量幾何,云南眼下能不能供應上,我得有數。”西平侯是個慎重的人,有心為民辦事,更得想辦法辦好
“行,具體的事咱們慢慢溝通。云南是您鎮守,菇的生意我就不讓您參與了。不過貴州的藥材生意,您參個股唄”朱至眨眼睛,該避嫌的得避嫌。
不過,自家爺爺對一群當官的確實挺苛責的,說句良心話,大明官員的俸祿,算是古今往來當官里數一數二的少的了。
雖說既是因為新朝建立,百廢待興,朝廷沒錢,拿不出錢來。何嘗不是因為在朱元璋的眼里,當官的個個都被養得肥頭大耳,到了他當皇帝,個個都給他少拿些。
這對官員的恨啊,朱至真不好評價。
“須多少本錢”西平侯倒也沒有一口回絕,只追問細一些。
“三千兩。”朱至早算好了,開這個口就是把決定權交到西平侯手里,等著西平侯決定。
“打算拉上多少人一起”西平侯不愧是西平侯,馬上明白了朱至肯定不僅只想拉上他一個。
“表叔,舅公,信國公,您。”聽著朱至一個個數出來,西平侯嘴角抽抽,表叔指的是曹國公李文忠,舅公是涼國公藍玉,信國公湯和嘍。
“信國公怎么說也教了我行軍打仗了,他就是不認那也是半個師傅,有好事哪能少了他。”不用西平侯問,朱至已經解釋一番,她選的都是親近的人。
西平侯道“一人六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