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河聞之那叫一個高興,立刻按朱至吩咐的去辦。
孫商枝早就起來了,跟朱至出去,她回來了小半個月忙得整理,也是沒時間顧得上宮里的人和事兒。
朱至讓萬河來傳話,她是立刻反應過來,不二話,立刻趕過來。
“是我的不是,竟然忘了這件大事。”孫商枝一來連忙沖朱至福福身告罪。馬皇后的身體本該由她盯著養護的,朱至出征,比起馬皇后只須靜養既可,當然是上
戰場的朱至更需要孫商枝。
馬皇后當下無二話,即讓孫商枝跟著朱至一道出征。
至于馬皇后身體如何調養,一應吃穿用度,孫商枝都寫好了,只要有人盯著馬皇后照做就是。
不過,該驗一驗馬皇后是不是聽話照做,孫商枝親自去一趟。
“現在去也不晚。走吧。”朱至迅速吃完,上課的事,明天再說,今天先去查看馬皇后的身體。
孫商枝立刻跟上。
只是出門時見著太子,太子立刻問“去哪兒”
“我帶商枝去驗驗皇奶奶有沒有聽話好好養身。”能說出如此霸道的話,也就朱至而已。
太子不疑有他,贊許道“是該去看看。”
朱至就這樣大大方方地領著孫商枝往馬皇后的寢宮去。
馬皇后因著咳嗽,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剛起身用了早飯,結果聽說朱至帶了孫商枝來。本能看向身邊的人,白芷也顯得詫異,馬皇后便明白不是宮里的人傳出的消息。
不過,馬皇后知是攔不住朱至,揮手讓人進來。
朱至就領著孫商枝進了門,馬皇后試探問“怎么把商枝帶過來了”
“有意的啊。”朱至坦蕩而答,于這時候走到馬皇后的耳邊一陣嘀咕,跟在她身邊的萬河有心想聽聽朱至說些什么。
可朱至跟馬皇后耳朵貼著耳朵,為免讓人看到,朱至更是以袖掩之,想看她的嘴怎么動的,都不行。
好吧,他是完不成另一個任務了
馬皇后聽著臉上浮現了笑容,難得高興地問“當真”
朱至重重點頭道“真真的。”
“好。給我號個脈吧。”馬皇后的心情可見好了,難免讓人好奇,朱至究竟跟她說了什么,竟然讓她這么高興。
只是誰也不敢上去打聽,反而聚精會神等著孫商枝診脈結果。
孫商枝同樣全神貫注地為馬皇后號脈,更是要瞧了馬皇后的舌頭,問起馬皇后近時的情況。
“娘娘咳了幾日了是夜里咳得多,還是白日咳得多”孫商枝一樣一樣問起,馬皇后如實答道“咳了有兩日了,夜里咳得多。昨夜咳得整夜睡不著。胸口有些氣悶,喘不上氣一般。”
白芷眼瞳放大,她伺候在馬皇后身后,見馬皇后喘得厲害,馬皇后執意不肯傳太醫,她的心里自是七上八下的。
如今聞馬皇后竟然都喘不上氣了,如何能不急。
孫商枝臉色有些凝重道“娘娘依然憂思過重。”
朱至心下長長一嘆,馬皇后的憂思因何而來,該知道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