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古往今來只有一個冠軍侯,要是能出一個像冠軍侯那樣的人。很快就能如你所愿。”朱至提起冠軍侯,外頭的魏國公聽得連連點頭道:“說的不錯,我大明要是能出一個像冠軍侯那樣的人,戰事可休。可惜呀,古往今來幾千年,也就只有一個冠軍侯。”
“大明就算沒有一個冠軍侯,但有一個魏國公也是大明的幸事。”太子雖然也覺得漢武帝能得一個冠軍侯霍去病和大將軍衛青甚幸,大明能有魏國公,同樣也是極大的幸事。
“太子越說越過了。北征大勝歸來之功,非老臣一人之功,老臣心里清楚,太子別再把功勞都歸到老臣的頭上,老臣不敢當。”魏國公是相當的有自知之明,萬萬不敢把所有的功勞都歸到自己的頭上。
須知后勤調動也好,前線的將士配合也罷,但凡差一點都不可能贏得勝利。
“冠軍侯哪里是想要就能要著的”傅讓聽著朱至提起冠軍侯立刻嘀咕了一句。
誰都想能有一個冠軍侯,可是英年早逝的冠軍侯,哪里是想就能得到的。
屋里頭的朱至眨了眨眼睛,其實在想有沒有實施的可能。
“傅小將軍最想去的戰場,看來是在北邊呢。”朱雄英聽來聽去得出了總結。傅讓也坦然承認道:“是。”
可惜的是隨父親南下平定云貴的人,沒辦法隨魏國公一道北征,故而甚引以為憾。
“按照北元人的習性,哪怕這一場仗輸了,不用多久他們還會卷土重來。五年,五年之后他們一定會再來。傅小將軍練好一身的本事,總有你揮刀殺進北元人的時候。”朱至忽然給了一個時間,傅讓驚喜無比,不確定的問:“當真”
“五年之后不就知道真假了你也認定他們賊心不死不對嗎”朱至眨了眨眼睛,至于是與不是,時間會證明朱至的猜測。
外頭聽著朱至推論五年之后,北元必將卷土重來的人也是面面相覷。
魏國公很是驚奇,朱雄英已然代為問出心中的疑惑:“至兒,你怎么推斷五年之后北元人會卷土重來”
“將心比心啊。這一次北元大敗,損失慘重,要想能和大明一雪前恥,甚至攻下大明的城池,沒有準備拿什么來打
“三軍未動,糧草先行,沒有足夠的時間,又哪里來的糧草籌備更何況訓練兵馬也同樣需要時間,就算原本他們元人強悍,想要訓練出一支足夠強悍的兵馬,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五年,既能夠讓他們休養生息,又不至于讓他們忘記奪回中原的雄心。”
朱至一通分析,已然是易地而處考慮問題。
“小郡主有點意思。”魏國公聽到這里,同太子如是評價。
“要是按照你的推測,眼下我們該怎么辦”朱雄英擰緊眉頭,繼續是詢問
“誰都知道,北元人絕不可能偃旗息鼓,魏國公和咱爺爺也早就料到了,哪里輪得到我們操心接下來怎么辦”朱至這話誰都認可,只不過朱雄英有意刺激的問:“所以我想聽聽看你能不能猜到。”
收獲朱至一記白眼,不過朱至還是開口道:“參照平定云貴的準備。首先得保證糧草的供應。絕不能讓后勤拖了后腿。其實還可以做另一件事,那就是尋北元的人做做生意。開通互市。”
這話引得朱雄英恨不得把朱至的嘴堵上,“和北元開通互市,這話要是讓皇爺爺聽到,皇爺爺第一個饒不了你。”
朱元璋從來最恨的就是商人,最容不得別人在他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提生意的事。
朱至已經一次又一次的觸及朱元璋的底線,要不是因為朱至賺來的錢有一大部分都給了朱元璋,朱元璋也不會容她這么把生意做大。
和北元開通互市,這句話丟出去,朱元璋怕是要以為朱至通敵叛國了。
“互市一開,兩國互通有無,百姓相互交易,利益牽扯的深了,就算北元上頭的人想打架,下面的人不想打,可就沒那么容易打起來了。這才是真正能夠保證邊境安寧的法子。”朱至才不怕,就算當著朱元璋的面她也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