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公有令,饒是再不想以多欺少,更是以大欺小的將士們都只好挑了五十人出來,守著營帳。
然后,魏國公就往一旁去,也不管朱至他們三個怎么著。
朱至三人正蹲著討論該怎么打贏這一仗。
朱雄英瞄了一眼將整個營帳圍得水泄不通的五十人,感嘆道:“果然是不可為的事。”
“對啊,要認輸嗎”朱至只問朱雄英。
“不認。咱們商量商量怎么辦。”朱雄英感慨歸感慨,認輸絕不可能。
對嘛,哪有沒打就認輸的。
傅讓在這個時候道:“硬來是不成的。”
那不是廢話嗎
“想要贏,須得知彼。”朱至對魏國公手下的人所知只限于傳聞,對面的五十人啊,究竟算什么樣水準,不試不成。
“我去試試”傅讓懂了朱至話中之意,馬上毛遂自薦。
朱雄英將人拉住道:“不急。魏國公方才說過了,守住營賬算他們贏。”
傅讓點頭,大家都聽見的話,有什么問題
朱至卻瞬間反應過來,她只想怎么攻下,反倒忘了,只要對方贏不了,他們其實也輸不了對吧。
“來。”朱至馬上計上心來,試,傅讓得去試不假,不過他們得換一個目標是吧。
三人交頭接耳半響,一旁魏國公的人看在眼里,小聲同魏國公嘀咕道:“當著國公爺的面應著再響亮不怕,遲遲不動手,還是怕的。”
魏國公輕笑道:“三人對五十人,傻子才會貿然出手。那不是為贏,那是送命。真要是那么蠢,大明堪憂了。”
顯然,魏國公從始至終的目標都是朱雄英和朱至,傅讓就是個順帶的。
而事實也擺在眼前,傅讓縱然是他們之中年紀最大的,卻處處以朱雄英和朱至馬首是瞻。不,貼切的說是以朱至馬首是瞻。
魏國公不會忘記,太子著重提起朱至。畢竟朱雄英是太子長子,讓長子上戰場,斷不可能。
所以,這一場考驗針對的更是朱至。
一個女娃娃啊,魏國公不是迂腐的人,否則他那女兒也得不了女諸生的名號。
不過,讓一個女娃娃上戰場,朱元璋和太子舍得,他還須得考慮朱至有沒有資格上。萬一要是在戰場上把將士們坑了,他第一個不答應。
“國公,動了。”
魏國公想得入神,旁邊的人提醒一句,是傅讓出面了。
手持長劍的傅讓竟然單槍匹馬的殺到那守衛的五十人前,魏國公擰緊眉頭,竟然如此魯莽嗎
這個問題魏國公藏于心間,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