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商枝點了點頭,銀針已經朝馬皇后的頭扎下去。
只見隨著孫商枝的針不斷的深入,針上竟然泛出一絲絲黑色的血。
孫商枝并沒有因此而歡喜,反而更加傳神貫注的拿起其他的銀針,朝著馬皇后的頭不斷的刺入。
一根兩根三根的下來,不知是不是朱至的錯覺,竟覺得馬皇后的臉色好轉了許多。
“郡主不能動,一定要穩住。”朱至按孫商枝的指導,側轉了馬皇后的頭,隨著孫商枝在馬皇后頭上扎滿了銀針,孫商枝更得提醒,朱至手絕對不能松,更不能亂動。
朱至屏住呼吸,堅定的執行孫商枝的叮囑。
也不知過了多久,孫商枝慢慢的拔出馬皇后頭上的銀針,又從藥箱拿出了幾顆藥丸塞進馬皇后的嘴里。
“得想辦法讓皇后娘娘服下。”藥卡在喉嚨,馬皇后似是咽不下去,孫商枝擰住了眉頭。
“要用什么辦法你只管用。”朱至是相信孫商枝的,不管孫商枝怎么做,只要能夠讓馬皇后服下藥,孫商枝隨便來。
孫商枝要的就是朱至這句話,忽然托住馬皇后的頭,單手抬起馬皇后的下巴,一用力,朱至分明聽到咔嚓一聲。而馬皇后嘴里的藥,隨著這一聲響竟然咽下了。
朱至看著嘆為觀止。
“該做的我都做了,就看皇后娘娘能不能熬過今晚,只要娘娘今晚能夠醒來,必能平安無事。”孫商枝做到這一地步,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也就聽天由命吧。
“要不你還是回大牢待著”朱至思量再三,還是決定送孫商枝回牢里避著。
人不在朱元璋的眼前,再沒人提起孫商枝,朱元璋絕不會想起孫商枝的。
孫商枝看了朱至一眼,明智的點頭道:“郡主這主意好。有勞郡主讓人送我回去。”
朱至二話不說,指著一旁的萬河道:“你送商枝回去。”
剛包扎好傷口回來的朱雄英聽到這話,納悶的問:“去哪里”
孫商枝撇過一旁昏睡不醒的朱元璋道:“未免陛下一醒來勃然大怒。我還是回大牢里呆著。”
“皇奶奶”朱雄英沒有忘記一旁的馬皇后,惦記的也是馬皇后的安康與否。
“我已經為皇后娘娘施針,也讓皇后娘娘服了藥。盡人事,聽天命。”孫商枝同樣也并不希望馬皇后有所差池,而能做的事孫商枝已經做了,接下來只看老天愿不愿意留下馬皇后。
萬河其實額頭也都是冷汗,恐懼于朱至連朱元璋都敢打昏,要是朱元璋醒來第一個饒不了的必然是朱至。
“等等,就算你要回大牢,也先去一趟東宮,看看我爹怎么樣了。”朱雄英想起太子,要是不讓孫商枝走一趟,他這心里沒著沒落啊。
朱至一拍腦門差點把親爹的事給忘了。
目光轉向孫商枝,孫商枝點點頭道:“那就麻煩萬公公先陪我走一趟東宮,再送我回大牢。”
萬河哪里敢說一個不字,連連點頭相請。
等孫商枝一走,朱至和臉上掛了彩的朱雄英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