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看了半響沒看出是什么來,顯得無奈。
朱至托腮在那兒發呆,聽著朱雄英的話道:“藥包,槍,肥料。”
朱雄英對朱至想的如此之多很是震撼,果真是閑下來了,因此開始整理最近這些日子朱至冒出的一個個新想法嗎
“你的畫工,不忍直視。”朱雄英一聽撿起一張張的紙,仔細一看,就沒能從上面看出一丁點朱至所說的那些東西的樣子。
朱至翻了一個白眼,絲毫不在意的道:“我又不是畫給你們看的,我自己看,要好看做甚。”
好吧,也對。
“哥,我還是缺錢。”完了朱至終于放下手,朝朱雄英喊上一句,告訴朱雄英她的窘迫因何而起。
“沒事,我這里有一點,都給你。”朱雄英也不問朱至差多少錢,他手里有,朱至缺他就給唄。
哎喲本來心情不好的朱至啊,馬上變得高興了,挑挑眉道:“我都沒說我要錢干什么,哥就把錢給我了。”
朱雄英已經在給朱至一張張的撿起紙,放在朱至身邊道:“你既說缺錢,那就是真缺,不管你要干什么,哥要是手里有錢,都給你。”
哎喲,有個這么樣的哥,朱至這輩子就算沒有白活了
“不過,先把身體養好。”朱雄英指著朱至的腿,絕不希望朱至拖著身體不適到處亂跑,這是大忌,朱雄英絕不答應。
“放心,放心。我又不傻。”朱至連連保證,她必須以身體為重。
朱雄英滿意了,沖朱至道:“飯一口口的吃,路一步步走,千萬別急。錢,永遠沒有夠的時候,更別說你事事才剛起頭,萬事不易。別急。”
生怕朱至心急急出個好歹來的朱雄英,就得有當哥哥的樣子,好好勸著朱至了。
朱至其實不太好意思,她一個成年人竟然不如朱雄英一個孩子穩重,傳出去丟人啊
咳咳,這事除了她自己也沒有人知道是吧。
立時間,朱至臉皮極厚地沖朱雄英點點頭,表明一定乖乖聽話,她不急。
“我來看看你,你能呆得住我就放心了。不過,我聽到一個消息。跟你說一聲。”朱雄英湊到朱至耳邊一陣耳語,難得的嚴肅,讓朱至都不敢掉以輕心了。
等聽完內容,朱至一愣問:“跑了,為什么跑了”
朱雄英意味深長的瞥過朱至一眼,有些話要是不斷的問,顯得朱至傻了。
“錯了,我問的是,他在四叔去前跑的,還是在四叔去后才跑的。”朱至一看因為自己的著急,說話都語無倫次了,趕緊把舌頭擼直了再問。
“誰知道。”朱雄英幽幽接過話,并無意追究。朱至聽著朱雄英的語氣,怎么說呢,她這些年是不是小看某位哥了
朱至覺得有些事她不在宮里有些時間了,未必有朱雄英清楚,果斷湊到朱雄英耳邊問:“哥到底知道不知道,奶奶為什么容不下姚廣孝”
是的,朱至確定有些事是馬皇后挑的頭,連馬皇后都覺得姚廣孝有問題,為此想到某些人的頭上,她好奇極了。
“不知。”朱雄英想都不想便回答了,肯定的告訴朱至道:“你也知道皇奶奶心存仁厚,所以,你得相信如果不是有非殺他不可的理由,皇奶奶是不會吩咐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