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沒有活路的姚廣孝啊,在這一刻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他要讓老朱家不得安寧。
燕王,燕王心已經動了,正是因為他的心動,才有姚廣孝一次又一次的籌劃,一次又一次補救。
朱至看著瘋狂想看好戲的姚廣孝,搖了搖頭道:“你是當我爹不存在,或是當我爺爺不存在”
這個問題問得好
燕王的事用得著朱至操心嗎
她只需要將燕王的心思戳破,把他的那點算計明明白白亮出來,接下來,用不著她操心,太子會出手,朱元璋更會出手
“你的野心太大,大得恨不得整個天下都為你的野心陪葬,這樣的你,留不得。不過,在你死之前,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消息,一個我還從未與別人說過的消息。”朱至期待姚廣孝的變臉,于此時在姚廣孝的耳邊喃語了一句。
果不其然,原本滿臉興奮的姚廣孝不可置信的道:“不可能。”
隨著他這句話落下,刀劃過他的脖子,血濺而出,姚廣孝捂住脖子,他還有話沒有說完,他想把話說完
可惜,他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人轟然倒下,只是臨死前指著朱至的方向,嘴巴動了動,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他想再聽一次,只為確定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在他的身后站著一個人拿著刀,血大不斷滴落
“送到燕王府。”朱雄英看著倒下的姚廣孝,突然下令。朱至恰有此打算,聽著朱雄英的話,好吧,自家兄長怕是心里攢了不少的火呢
“另外,把姚廣孝說的話一字不落的告訴四叔。”朱雄英更是補充一句,百川乖乖應著一聲是,麻利的安排好。
很快姚廣孝被帶走,連同地上的血都被清理干凈了
朱雄英擰緊眉頭顯得不悅,朱至沖朱雄英道:“怎么樣,哥哥終于知道你的這個位子對多少人來說是莫大的誘惑了吧。”
“我不是今天才知道。切身的體會是第一回。”朱雄英回一句。
朱至聳聳肩道:“你有心理準備就行,以后小心點。”
“為什么是我小心明明第一個他們要對付的人是你,是你”朱雄英斜眼瞥過朱至,提醒朱至別忘了她頂在前面。
“像姚廣孝這樣的人太少,正常人都不會拿我當回事。”朱至由衷說一句實話,請朱雄英以后別以為人人都是姚廣孝。
朱雄英無可反駁,朱至說的是實話。把刀對向朱至的人,心里不知想的是什么。她一個女孩子家家,再有本事,也就那樣。真正傳承天下的人是誰,不至于有人傻傻的鬧不明白。
“回屋歇著吧。”今天的事到這兒了,至于明天會變成什么樣,明天就知道了朱至等的是朱元璋出手。
“回吧。”朱雄英也急于解決完事情,朱至解決了姚廣孝,對朱雄英來說其實不算很解氣,畢竟最讓他們不安的人已經不是姚廣孝。
“爹該有多傷心。”朱雄英感嘆一句,終是邁開了腳步往院子的方向去。
朱至瞅著朱雄英的背影,喃道:“虧得他們剛開出手,要是按姚廣孝的說辭,接下來該是一個個要我們家的命。等所有絆腳石都解決了,事情才能如他們所愿。”
傷心是一定的,可如果事情如同姚廣孝盤算的那樣,但凡計劃成功,朱雄英,太子,他們的下場已然可想而知,甚至極有可能朱允熥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