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的人是朱元璋,朱元璋要嘗試,眼下既沒有顯出什么壞處,貿然提出廢除這樣的一條規矩,朱元璋的臉往哪兒擱嗎
太子確實得想想自家父親的顏面。
朱至讀懂了,試探的問:“那以后呢”
引得太子狠狠的剮了她一眼,無奈朱至是個沒臉沒皮的,沖太子喚道:“爹”
對啊,當爹的怎么能不為朱至解惑呢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太子也是實在拿了朱至沒有辦法,只能給這樣一個答案。
朱至高興拍掌道:“有爹這一句話我就有數了。咱們說說舒笙吧。爹剛剛說他得信國公夸贊。能得信國公贊一聲好的人不多。信國公是怎么夸人的”
一直在旁邊瞅著機會要奉太子命把朱至拉開的朱雄英啊,一看朱至已然轉移了話題,用不著他出面了是吧,那挺好的,立刻乖乖的跟在旁邊專心聽著。
這也是朱雄英多年養成的習慣,誰讓從小到大朱至的嘴一向都是叭啦叭啦,尤其能說。
朱雄英更發現聽她和別人說話,他能學到不少東西。
作為一個好孩子,朱雄英最不缺的是耐性,自小最先學的就是多聽多看少說。
舒笙其人,朱雄英也是有印象的,為了試出鳳陽到底有多少貪官污吏和惡霸,那一位種著菜都被關了一回大牢,也算是空前絕后的事。
三年的時間稍縱即逝,過了試用期的縣令成了真正的鳳陽縣令,與之而來的是如何將鳳陽真正治理成一方富裕的縣城。
朱至當時其實跟舒笙也討論過鳳陽的治理,造橋修路自不用說,唯有交通方便,才能引得八方匯聚。再造出屬于鳳陽的特色,還怕鳳陽無人問津
只要來的人多了,財源自會滾滾來。
朱至當時吃了鳳陽各色小菜,倒也給留在鳳陽的舒笙留了一份菜譜,也不知舒笙用得如何。
“年底他會回應天敘職,你當面問問。”太子難得想要打啞謎,朱至提醒道:“我那會兒在應天嗎爹,您就別讓我等以后了,快跟我說說看,他到底怎么樣鳳陽在他的治理下,三年的時間變化如何”
急切想要得到答案的朱至啊,巴巴地瞅著太子,迫不及待想知道舒笙是不是用行動證明了自己,他雖然文章做得沒有別人好,并不代表他官當得比別人差。
太子面對朱至熱切的目光,本來想好好磨磨朱至,讓她養養耐性。但朱至確實要離開應天了,舒笙回來時,她要是能離開北平已然算是極不錯。
“這是鳳陽知府送來的鳳陽情況。”太子終于不賣關子了,從袖中掏出一份奏折,朱至趕緊拿過打開一看。
“哎喲我就說,會種田的人誰規定了就當不好官。在我看來種田是這世上極難的事。他既然說了稻種不同,收成也不一樣,不如讓他領人好好研究研究稻種。”
朱至眼珠子一轉,立刻有了主意,盼著太子能聽進去。
剛從朱至手里接過奏折查看起來的朱雄英,聽到朱至的話差點被口水嗆到,好在穩住,只咳了幾聲控制住了。
“至兒,你又不懂這些事,怎么說得那么順溜。”朱雄英對朱至也是極其無奈,就朱至想一出是一出的也是沒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