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國公這個案子關系重大,怎么著也得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才能對得起朱元璋對他們的信任是吧
鐵牛越想越覺得有些事必須得做,催促道:“傻站著干什么,趕緊的去把皮世叫過來。”
再心不甘情不愿的人,面對鐵牛的催促,也只能去請人了。
而孫商枝查找曹國公的房間,再到書房,終于是找到毒源了。
“這個鼻壺有問題。”孫商枝看著放在案上的鼻壺,拿過打開,聞著上面的味道道:“毒很少,幾乎不易察覺,可是長期吸入,毒會慢慢由表入皮。”
朱至看著孫商枝手中的鼻壺道:“很難察覺嗎”
“如果不是今日曹國公毒發,根本沒有辦法察覺。”孫商枝很肯定的告訴朱至。
朱至伸手接過,一只雕刻著賞月圖的鼻壺啊,誰承想竟然能要人的性命。
“毒是加在里面的”朱至想靠近聞一聞,旁邊的萬河急得都想搶過了。
“放心,聞個一兩回不會有什么事。如果不是常年積累下來,這點毒要不了人的命。”孫商枝看出萬河的心急,趕緊出言解釋,好讓他放心。
萬河還是道:“郡主,話雖如此,這樣的毒物能不碰就不碰”
真是好想上去從朱至手里搶過鼻壺了。
“毒應該是時常添入的,否則這樣細微的毒絕不可能保持兩年之久。”孫商枝就不管萬河的糾結,繼續告訴朱至一件事實。
朱至立刻道:“行,我們也算是給錦衣衛找到線索了,有了方向看看他們能不能查得出幕后的人。”
孫商枝卻盯著鼻壺道:“從曹國公毒發至今,對方竟然沒有想過拿走鼻壺。”
“是啊,毀尸滅跡不是挺好的。為何下毒的人卻沒有拿走這個鼻壺”朱至也有同樣的疑問,孫商枝正色道:“我再找找。或許不止這一處毒源。”
朱至當然不可能攔。沒有查清楚之前,誰敢保證沒有問題了
孫商枝繼續找,朱至道:“有發現還是讓錦衣衛順著這個線索查查下去。”
話說著便讓萬河去請鐵牛來。
鐵牛就算不再想著嚴刑逼供于人,也早已讓錦衣衛將曹國公府圍得水泄不通,不許人再自由出入。
聽說朱至那里有了線索,鐵牛連忙拉過一旁剛被強制押進曹國公府的邋遢男人道:“郡主有發現了,你跟我一塊去,有什么問題正好當面問。我告訴你,郡主不是好見的人,人也聰明得很,別在郡主面前沒有規矩。”
“既然郡主聰明,不如讓她查出毒害曹國公的人,何必讓我來。”邋遢男人話接得那叫一個順口,卻被鐵牛一掌打在后腦勺道:“要是郡主什么事都干了,要我們干什么白吃飯嗎”
挨了一記打的邋遢男子一聽也對,凡事都有人做了,他們還有存在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