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朱至一擊掌道:“改造糧種,肥料促收,我就問問這些功勞大不大值不值得我們去試”
朱雄英不至于不懂得這些事要是做好了,對于天下的人來說意味著什么,中肯的點頭道:“值得。”
就為了這么兩個字,朱至道:“所以不用考慮了,這件事就得去試。他們有這份心,我就要傾盡所有的支持他們,就算以后什么結果都沒有,至少我們為了這些可能努力了,對得起自己。”
朱雄英最喜歡朱至的一點就是,認準一件事就去做,無論結果怎么樣,她都可以坦然接受。
人,意動的時候太多,可是真正付之行動的時候太少。
值得認可的是那些付之行動的人。
朱至就是這樣的人,朱雄英好些只是一閃而過,并沒有最后下定決心的事,其實朱至都已經付之行動。相比之下,也是讓朱雄英自慚形愧。
“嗯,明天我就去。萬河,你出宮一趟,約了舒笙明天去一趟齊家村。啊,得下響,我得上完課才能離宮。”都要出門了,可惜的是朱元璋完全沒有讓朱至和朱雄英他們停課的意思。
不僅沒有,反而似乎更樂意朱雄英和朱至在最后的時間多讀兩本書。萬一要是剛好讀到這書用到了呢
臨時抱佛腳什么的,有什么用
朱至就不評價朱元璋的心情了,或許,可能,朱元璋只是心里不確定,怎么說朱至和朱雄英這一趟出去是身負重任,第一站就是北平,北平的情況再沒有比朱元璋自己更清楚的。
外患北元離北平多近啊。哪怕北元人已經大敗,看起來似乎沒有再犯中原的能力,但是并不代表他們就不會再對大明進犯。
三不五時的騷擾從來沒有間斷過。若是他們知道大明的太孫到了北平,未必不會有心趁此機會有所作為。
啊,想岔了,朱元璋的心情復雜朱至有數,眼下她要把明天的事安排好了。
旁邊正嫌棄朱至日日忙得不可開交,整日不著家的常氏一聽擰起眉頭,太子已然道:“舒笙是朝廷命官,不是你能調遣的。”
提醒朱至注意些分寸,不可以亂來。
結果朱至眨眨眼睛道:“身為朝廷命官,負農事重任,我找他一道商量農事,他要是不樂意聽勸,我也莫可奈何。”
太子聽著朱至冠冕堂皇的理由,輕哼一聲,朱至絲毫不在意的道:“爹爹,真是為了農事。舒笙最擅長的就是農事,我找他不商量農事能干嗎”
常氏在旁邊問:“你懂什么農事難道你種一回菜就懂農事”
朱至抬起頭幽幽的道:“娘,容我提醒您一句,在我親自種菜之前,我其實已經跟人下過田,捉過魚,種田的事我就算不全懂,理論的知識我可以跟您好好說道說道。您想聽嗎”
全才是不至于,但是朱至絕對是懂一點的。
正是因為懂了一點,朱至就想請專業的人為專業的事做研究,雖然這些事在別人看來很傻,也很蠢。
可是,往往就是這些在外人看來極蠢的事,最后的結果能驚掉人的下巴。
這一點,在沒有做出成績之前就不宜多強調。只須好好做出成績,讓事實告訴他們,天方夜譚也未必不可成。
常氏是想聽農事的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