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鄉心切。就算回不了北元,我也想離家鄉近一些。王爺也是顧念我嫁入大明多年不易,因此特意帶上我的。太孫和郡主能否成全”秦王妃謙和的詢問,言語之間多是懇求。
朱至看在眼里,不得不說秦王妃確實是個能人,怪不得多年來能在大明為北元送消息,一次又一次的助于元人。
“你們兩個孩子別太過分了,這是你們的二嬸,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們難道不應該答應思鄉心切,你們不懂”秦王這時候竟然出聲幫起秦王妃,質問于朱至和朱雄英兩個是不是應該將心比心一番
“不懂。”不料朱至理所當然的回了一句不懂,隨后視線落在秦王妃身上,“二嬸怕是忘了多年前派人送信北元的事。您忘得了,我可忘不了。”
此話落下,不意外看到秦王妃面上一僵,顯然被朱至戳到痛處。
不過,秦王妃望向秦王道:“郡主也說了那是多年前的事,既然已經過去多年,我也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人,有些事我也不會再做。王爺最是清楚。”
扒拉出秦王來做證,秦王啊的一聲,隨后連連附和道:“對,說得對。我是清楚。如今她說的話,北元的人都已經不相信了,你們只管放心。”
又是一刀捅著秦王妃的心窩。但不得不說,有了秦王的保證,朱至和朱雄英看著秦王妃雖然還是透著警惕,至少不再是劍拔弩張。
“原來你們不樂意我帶著你們二嬸,是因為擔心你二嬸會跟北元還有往來”秦王似乎才反應過來朱至和朱雄英剛剛一臉不悅的原因,恍然大悟的問。
“不錯。”朱雄英不好說的話,朱至就無須顧忌了。本來啊,如秦王妃這樣的聰明人,誰不是心照不宣的
這樣的一個人之前能傳遞消息,突然要跟他們一道去北平,朱雄英和朱至連懷疑都沒有懷疑她,這才是最奇怪的事。
秦王妃立刻道:“我與當年已經不同。”
秦王跟著附和道:“我當年略施小計讓你二嬸傳了假情報,如今北元的人可不信她。她就算再想讓人相信,難。”
當著人秦王妃的面敢說這樣的話,朱至其實很想問問秦王妃是不是很想揍人
不過,朱至沒問。
秦王妃確實想打人,可是她也清楚,打是打不得的,此刻她該慶幸秦王蠢得無藥可救,因此才有她爭取前往北平的機會。
“我只是思鄉心切,望太孫和郡主成全。”秦王妃竟然朝朱雄英和朱至福了福身,誠懇相請,唯愿朱雄英和朱至能夠答應讓她同行。
秦王沖著朱雄英和朱至道:“你們兩個小兒別太過分了。再要是不答應,我就掉頭回應天跟人說,你們兩個有意為難我。”
一個耍無賴的人,明擺著一言不合他就要開始他的表演。
朱至一眼瞥過秦王道:“要不讓二嬸跟著吧讓二叔盯好了人就是。”
秦王妃雖然有些意外第一個幫她說話的人竟然是朱至,但是這是一件好事。
“二叔能把人盯好了”朱雄英顯然聽進了一番勸,不過也得向秦王討一句準話。
“這有什么難的”秦王拍著胸膛保證。
“二叔,如果您非要帶二嬸一路北上,二嬸做了什么損及大明的事,唯您是問。”朱雄英有言在先,也是向秦王妃表明態度。
她可別覺得能跟著他們一道前往北平,她就可以為所欲為。
秦王于此時沖秦王妃道:“聽見了沒有你要是再敢不安分,讓我們捉著了,我們可饒不了你。”
秦王妃心里早就在罵娘了,可是寄人籬下,有求于人,莫可奈何,秦王妃只能忍住心下的不悅,露出笑容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