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在這個時候沖朱雄英道:“哥哥,咱們先走一步”
朱雄英如何能想到朱至竟然想出這樣一個主意。
“咱們是孩子,何以過于穩重偶爾就要像我們這個年紀的人一樣,喜歡逃跑,喜歡別人離得我們遠遠的,我們自己玩去。”朱至繼續蠱惑著朱雄英,請朱雄英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
“你確定我們跑出去的事傳回應天,等我們回去的時候,皇爺爺,皇奶奶,爹和娘不會揍我們”朱雄英不是不想配合,可是好像也應該想想后果。
“怕什么咱們出來了事情就由我們來定,什么時候干什么事,我們還要聽他們安排真要是這樣,讓我們出來干什么回應天算了。”朱至翻了一個白眼,提醒朱雄英要是不敢,趁早回應天算了。
“你用不著激我。”朱雄英提醒朱至省省,他不吃她這一套。
“走不走出來了要是不干出點成績,肯定要被人笑話。”朱至理所當然的開這個口,好讓朱雄英知道,她可不開玩笑的。
朱雄英一眼瞥過朱至道:“丟下那么多人跑不是問題,問題是我們跑得掉。你當皇爺爺給我們的人都是飯桶”
就這周圍幾千人在,他們要是都能跑了,該是這些人多無能。
朱至挑挑眉沖萬河道:“讓人去鬧一鬧就成了,不就是吸引人的注意力嗎又不是什么難事。”
萬河額頭滲出一層層的汗,他聽出來了,朱至看中鬧事的人是他。
“郡主。奴不能配合。”萬河連連拒絕,請朱至改主意。
“不,你會配合。”朱至肯定的告訴萬河。萬河一時語塞,朱雄英等著人的反應。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萬河被朱至捆著,等徐輝祖他們來請朱至和朱雄英起程的時候,這才發現他被捆了,而朱雄英和朱至都不見人影。
看著嘴都被塞住的萬河,徐輝祖嚇得一個激靈,趕緊伸手扯下他嘴上的布問:“太孫和小郡主呢”
“太孫和小郡主走了,他們自己去北平了。說是要微服私訪。”萬河哭喪著一張臉回答,徐輝祖好想罵人。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半大的孩子最是鬧騰,不省心。
“帶了多少人”徐輝祖看著眼前的萬河追問,萬河道:“就曹國公給的幾個人。”
“快追。”徐輝祖毫不猶豫的下令,趕緊追人啊。
嗯,徐輝祖領著人走了,可是傅讓卻沒有,人盯著萬河就是不說話。可是,不說話不代表人家沒有給到壓力。
“傅小將軍。”萬河喚上一聲,其實是不太想跟傅讓接觸。
“等人走遠我們再說話。”傅讓一點都不慌的開口。
徐輝祖對朱雄英和朱至所知甚少,當然會相信他們兩個為了好玩跑了的話,傅讓可不會。
要說沒有見過朱至和朱雄英之前,作為半大孩子過來的他,也覺得一個個孩子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就喜歡玩,尤其喜歡耍著人玩,最是讓人討厭了。
但是呢,遇上朱雄英和朱至之后,他算是明白了,智多近妖并不是一句空話。
所以呢,萬河就算被捆起來,說著朱至和朱雄英跑了,他依然不相信。
因此,徐輝祖追人啊秦王和秦王妃聽到消息之后大罵一句胡鬧,也趕緊追啊,很快人跑得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