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秦王沒有看到誰被綁了,徐輝祖問的人是誰
徐輝祖
一旁有人往前邁了一步,提醒道:“是小郡主身邊的內侍。”
“郡主身邊有多少內侍”徐輝祖似乎才想起來要問這個問題,不料被秦王狠狠一瞪,“你是魏國公的兒子”
不怪秦王疑惑,怎么看魏國公都不是那輕率之人,絕不可能連自己要保護的人身邊是什么情況都不了解。
徐輝祖瞬間尷尬了。他分明將重心都放在朱雄英身上好嗎朱至在他看來就是一個不安分的郡主而已。
出門在外,徐輝祖給朱至的定義是,只要她不惹麻煩,什么事都好。
可是,怎么偏偏是朱至的人被綁了。
“那個內侍你們倒是帶上來仔細問問啊。”秦王突然覺得徐輝祖的腦子也就這樣,和他一比差遠了,他都能想到的問題,徐輝祖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什么人啊
難得有機會表現的秦王,在這一刻昂起了下巴,掃過一旁的侍衛們,就是要問問他們,人呢
人,徐輝祖根本連幫都不幫人解綁就領著隊伍跑了,這時候想起找人,找得著嗎
“人應該在傅將軍處,方才我們追趕的時候傅將軍留下看人了。”總是有人回頭看上一眼的,正是因為瞧見了,因而此時能夠答得上秦王的問題。
徐輝祖突然意識到,從頭到尾怕是他都中計了。而傅讓早早看出了其中有詐,眼下怕是已經跟朱至和朱雄英他們碰頭。
“將軍。”徐輝祖變臉,叫人看在眼里也是拿不準,重點是他們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別忘了,朱雄英和朱至下落不明。要是這兩位有個閃失,麻煩就大了。
“尋兩個和太孫,郡主年紀相仿的人,從現在開始,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太孫和郡主不在。”徐輝祖意識到什么,當機立斷下令。
秦王第一時間問:“裝是可以裝,但是人不在,我們不找嗎”
“找,一定要找,但不能這樣大張旗鼓,否則一但消息傳揚出去,太孫和郡主必有危險。”徐輝祖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馬車上,上面坐的是誰,秦王有數。
秦王急得都快瘋了道:“我們找了這么大半天,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了。”
對此,徐輝祖道:“難道我們就不能把人找回來人能跑就不能回來了真真假假,誰又能完全辨別。
“王爺,重點是您,您得穩住,只要您說太孫和郡主在,他們肯定就在。”
壓力是完全給到秦王了啊
秦王捂住胸口,那叫一個不可置信。
“人不在,再怎么裝,一但出面總是要露餡的。我不行,我不行。”秦王一向有自知之明,徐輝祖說出那么為難人的事,他怎么可能做得好
不行,絕對的不行。
“如果王爺做不到,太孫和小郡主必有危險。”徐輝祖不得不提醒秦王一句,請秦王自己決定。
秦王什么時候擔過那么重的擔子這可是讓他擔起朱至和朱雄英的命。若是他們有個差池,后果第一個由他承擔。
“他們兩個胡鬧,愛怎么樣就怎么樣,我,我不干。”秦王炸了毛了,眼下他認為最好的辦法是把情況上稟朝廷。以假亂真,瞞天過海什么的,絕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