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輝祖顯得有些無奈道:“太孫和郡主一走,有些局面就必須請王爺頂上。王爺若是不愿意,末將也就只好硬撐著。”
請人幫忙的徐輝祖其實也做了最壞的打算,要是秦王不樂意,那就不樂意吧,他再想想別的辦法。
秦王挑挑眉道:“你也說了我是大明的王爺,陛下的兒子,太子的兄弟,太孫的叔叔。我要是看著你被人為難死,豈不是白瞎了你這一番話我連你一個大明的臣子都不如”
徐輝祖已然做了最壞的打算不假,親耳聽到秦王愿意配合,他自是萬分的高興,由衷感謝道:“謝秦王。”
“我們在這兒收拾殘局,等雄英他們回來,一定讓他們給你賠個不是。看看你因為他們遭了多少罪。”秦王嘀咕了一句,不難看出他心中藏了怨氣。
“不敢,不敢。”借徐輝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事到如今他要是半點端倪都看不出來,真是枉費了親爹多年教導。傳揚出去也是丟盡他爹的臉。
“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凡要是再來尋雄英和至兒的人,我會出面幫你頂著。有我在,他們要是敢亂說話,我撕了他們的嘴。”秦王握緊拳頭如是說。
徐輝祖再一次鄭重朝秦王作揖,謝過秦王。
最后掃秦王的那一眼,秦王看在眼里道:“你莫不是真以為我傻得無藥可救”
徐輝祖豈敢有此心,要知道如今秦王也是在幫他。
“并無此意,絕無此意。”秦王一問,徐輝祖連忙的解釋,生怕秦王誤會。
秦王冷哼一聲道:“我知道在你們心里除了我大哥,一個個你們都看不上。不過,我再不聰明,見得多了,眼力多少還是要有的。要不然我能安好至今。不過,你們家的人都是聰明人,就老四做下的事,你們知道多少”
這話問得略有些坑人之意,可秦王就是直接了當的問了。
“我等并不知。”徐輝祖驚出一身的冷汗。
秦王這一問,誰也不敢說是秦王好奇心作祟有此一問,或是幫著別人而問。
徐輝祖記著魏國公的教導,但凡有人問到朱棣的事,無二話,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他們一家一概不知。
“不知。真是意外。”秦王上下打量徐輝祖,顯得不怎么相信。
徐輝祖驚出一身的冷汗,立刻問:“秦王有所耳聞”
秦王瞪了他一眼道:“別亂說話,我當時不在應天。老四不管想做什么都不可能找我商量,遠水救不了近火。不過,比起別人當皇帝,你姐嫁的是老四,老四要是成了事,你外甥將來也能得天下。”
徐輝祖對此不認可的道:“我徐家忠于陛下,忠于大明。我們認的是陛下,陛下讓誰來擔起這個天下,我們追隨左右。旁的人想用詭計奪天下,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一番激昂忠心之言,秦王看了看他,最終選擇了相信。
正統二字對別人來說不重要,可對有的人而言,什么關系都不必多提,都不是他們可以借此奪天下的理由。
“世子,又有人來求見太孫。”徐輝祖的一番忠心表態,讓秦王止住再繼續詢問的話頭。此時有人來報。
他們這一行人趕著路,不過是稍作休息罷了,一個接一個的人來,也是沒完沒了了。
秦王剛答應下的事,不至于就幾句話的功夫忘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