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慕容旦可以回答,“但聽太孫和郡主吩咐。”
朱雄英搖頭道:“大可不必。”
“是。”慕容旦或許早等著朱雄英這句話,應得那叫一個爽快。
朱至細細一想也覺得是,真要用錦衣衛控制整個天下嗎那就真成笑話了。
“北元之地,現在去看看怎么樣”朱雄英盯著外面風沙彌漫,卻分外想出去看看。
“想去就去。”朱至完全沒有意見,只是望著一片光禿禿的地,眨了眨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北元與北平交界的地方,并沒有人往來,空空蕩蕩的地方顯得分外空曠。
一旁的房子搖搖晃晃,看著似乎就要倒下。
“這是什么地方”朱雄英看了周圍好奇的問。這一片都是房子,可見之前是有人住的,但現在卻不見人影,他又怎么會不好奇。
“此處位地北元和北平的交界處,而且道路四通八達,想必是之前貿易匯集之地。”朱雄英原本問的并不是朱至,但眼前的情況朱至一眼瞥過,立刻猜到這是哪里了。
朱雄英一頓,朱至于此時道:“戰事不休,吃苦受罪的都是百姓。兩國斷交,只會逼得被封鎖的人不得不挺而走險,以強兵攻破城池,逼迫對方打開門。”
收獲朱雄英一記眼神掃過,朱至眨眨眼睛道:“欲國富民強,無商不可。”
她一個愛財之人,最喜歡的就是掙錢,能掙著錢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爹告誡你的話,你是半個字都聽不進去。”朱雄英也得說一句老實話,朱至這張嘴一向不管不顧,想說什么說什么,她自己偏偏無所覺。
“我這不是在跟哥哥商量至于要不要做,怎么做,將來是你和爹決定的事。”朱至很是無辜,難道因為朱雄英不樂意聽這些話她就不說了
真要是全天下都是這樣的人,發愁的該是誰了
朱雄英語塞,講理有時候他認了講不過朱至,干脆利落放棄,反正這些事現在也輪不到他做主。
不對,就算這件事輪不到他做主,并不意味著他什么事都不能促成。
“郡主,我們怎么能和北元人交易。”傅讓聽見朱至的話,第一個就不樂意了,行商交易的事,那不是要壯大北元嗎他們漢人跟北元人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能做出有利于北元的事。
朱至轉頭看向傅讓,想起這一位最大的心愿就是把北元人滅了。但這樣一個理想是不可能達成的。
“為什么不可以邊境若是戰事不休,最終吃虧的是誰難道要全天下的人為了你一個人不愿意,不考慮大局,一意孤行的和北元人決一死戰,而無視百姓安寧之心”朱至并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的,但是相比起仇恨,如果一味只記得恨,跟北元人死磕到底,難道吃虧的只是北元
戰事一起,卷入戰事的國家沒有一個能贏。
“郡主想上戰場竟然不想打仗。”傅讓被朱至連聲追問,心中是不服的,隨口提起朱至的宏愿。
“想上戰場,是為保家衛國,并非為了一己之私。”朱至并不生氣傅讓指出的問題,她確實想上戰場,傅讓并沒有說錯不是
可是,想上戰場是一回事,并不代表不能跟北元再開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