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讓趕緊去請人,不一會兒來了好幾個身穿黑斗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
朱雄英和朱至又一次交換了眼神,并沒有錯過這幾個人背后一個個腰間別刀的侍衛。
也對,既然朱雄英和朱至能夠搶了他們的貨,難不成他們不會做最壞的打算
朱雄英自然而然的轉過身,坐在火堆前。朱至往前邁了一步,一臉匪氣的道:“怎么著我還以為你們會帶人從我們手里搶回你們的貨呢。”
“姑娘說笑了,若是能和姑娘結識,往后能夠一起合作一起發財,那才是好事。不過是十幾車的東西而已,姑娘看得上,姑娘拿走就是,何至于大動干戈。”一群披著黑斗篷的人,哪怕已經站在朱至的面前,卻沒有要解開斗篷的意思。
一個看起來高壯的人出面,十分闊氣的揮手,證明自己對朱至劫走他們的東西的不在意。
朱至冷笑一聲接過話道:“如果是當真不在意,你們打探我們的行蹤,追到此處又是何意都說你們這些人虛偽,如今一看果然不假。”
被朱至狠狠的撕下了面具,誰的心情都不會太好。
“而且看看你們現在什么打扮,一個個披著個黑斗篷,到我跟前都沒有要摘下的意思。怎么,你們就那么見不得人想跟我要回貨,是不是最起碼也得擺正你們的態度如果你們想硬搶,那就只管拿出你們的本事來,就如同我劫了你們的十幾輛馬車,你們也可以搶回去。”朱至攤手,非常不介意看到他們動手來硬的。
一群身著黑斗篷的人動了動,似乎在相互交換著眼神,也是全然沒有想到會碰上朱至這樣的人。
本以為朱至劫了他們的東西應該遠走高飛才對,可是朱至他們卻突然停下,似乎早就在等著他們的到來。
打量的視線不約而同地落在烤火的朱雄英身上,他們心里其實一直在犯嘀咕。
“看什么看”朱至正跟他們說話呢,沒想到這群人的眼神卻落在朱雄英的身上,朱至顯得十分不滿不憤的往前邁了一步,擋住他們的視線。
“姑娘到底想要什么”顯然朱雄英沒有出面的打算,眼前氣鼓鼓的朱至已然成為他們唯一的突破點,那怎么辦呢想方設法從朱至的嘴里探明朱至他們的目的才是,
朱至聽著聲音知道是另一個人張了口,對此卻十分不配合的道:“不想怎么樣,不過是想做些無本的買賣而已。雖說我們這是第一次,可這一回生兩回熟。沒什么是學不會的對吧”
打家劫舍這等本事,但凡只要身手不錯,手里有人就成。
“姑娘當知道,你截的這一批貨不僅是我們的,也是北元人的,你在這邊界之地既得罪了我們,也得罪了北元人,姑娘難道以為能夠安然無恙的活下來”一聽朱至的語氣,立馬有人意識到,朱至別看年紀小,卻不是等閑之輩,至少人家真有打家劫舍,發家致富的意圖。
年輕人可能未必清楚自己身處的處境,他們來這一趟,就該給這些年輕人好好的普及普及。
朱至更是冷笑的道:“大可一誡啊,我不是已經說了嗎只要你們有本事從我手里搶回你們的貨,這些當然就是你們的。反過來,你們沒那個本事搶回去那就是我們的。北元人,好啊,讓他們只管放馬過來。”
攤攤手,朱至全然不在意面對的究竟都是什么敵人。
既然是憑本事吃飯的人,只在意對方是不是有本事從她的手里搶回這些東西。
“這么說沒有商量的余地,你是非跟我們扛上不可了”朱至如此的不依不饒,換成誰都不能接受,她敢如此的囂張,難道以為站在她面前的都是些無用之人
敢跟北元做生意的人,更是在朝廷明令禁止的情況下,他們如果沒有點實力,敢這么干
“怎么你們才看出來嗎我要不是非跟你們扛上,我干嘛要搶你們的貨你們要是不服氣就憑本事搶回去。搶得回去就算你們厲害。”朱至從始至終都是同樣的態度,有本事就來搶,閑話少說。
“就憑你們,還沒有資格和我談別的條件。”朱至狂妄無比,面對眼前一個個不敢露出真面目的人,她心里相當清楚,這不過是投石問路的人,真正的幕后之人可不會那么早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