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跟他往來多少回了,不應該不了解他的本事。他絕對能上戰場,能打仗的啊。
“好好跟著我哥,護好我哥也算你大功一件。”朱至就不管傅讓心下的腹誹,分工為之,傅讓還是留下保護朱雄英吧。
傅讓總不能說保護朱雄英不算事的呢。
再是巴巴盼著上戰場,也必須立在朱雄英身邊,表明他聽話,他照做。
朱雄英讓傅讓把許召政喚進來,許召政在看到朱雄英的那一刻微微擰了眉頭。
饒是從和朱雄英往來的人嘴里聽到說了朱雄英是個少年,也是絕想不到人竟然小到這樣的地步。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竟然夸下海口說,不管我有什么條件都能答應”朱雄英冷冷掃過許召政一眼,顯露出對眼前這樣一個口出狂言的人不滿。
“不管要財要勢,我都可以。”許召政如是接話,不亢不卑,似乎只是在面對一個小孩子發脾氣。
“北平的官員有你這一號人物”朱雄英問得直接,許召政卻不錯眼的盯著朱雄英道:“公子不是為財為權不管你要什么,我是什么身份都不算太重要,只要我能給你就是。”
朱雄英搖搖頭道:“依你所言,你不是也在想方設法探我的身份。說來北元兵馬快到了吧。”
傅讓馬上回道:“不到十里。”
此話落下許召政身后的人都生出恐懼的倒退數步,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眼如中看到戒備。
“許召政,如果你的身份不夠,你憑什么認為我會相信你能做到我提出的任何條件”朱雄英又回到原本的話題,緩緩走到許召政面前道:“權勢地位,有了權還怕沒有錢嗎自然有人雙手奉上。”
許召政對此低眉垂眼的應答道:“公子還小,不懂得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我既然說我做得主,公子若是不信大可一試。”
朱雄英立刻順口答道:“好啊,那就一試。北元人這就來了,你有讓他們離去的辦法”
傅讓朱至不是已經去解決這個事情了,怎么朱雄英還讓眼前的許召政去
真要是去了,豈不是暴露他們的身份了
若是暴露他們的身份,朱雄英和朱至一番算計豈不是落空了
傅讓滿腹疑問,可惜半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公子在說笑吧。”許召政如何也想不到朱雄英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你方才很肯定的說,不管我提出什么樣的條件你都會答應,我想親眼看看。”朱雄英提起許召政方才許下的狂言,現在就是見證他真本事的時候,他難道不敢做
許召政額頭青筋不斷跳動,顯然在忍耐著。
“如果做不到,實不該口出狂言。”朱雄英淡淡的開口,明顯不喜歡許召政方才說出了一番話,結果他提出條件,對方卻覺得他在說笑。
“一貨不賣二主,生意不是公子這樣做的。”被朱雄英一番告誡,許召政并沒有因此而放棄。這批貨他早就找到買家了,朱雄英與北元人往來,許召政絕不敢保證會是同一個。
“貨在你手里,你賣了兩家自然是你的錯。可是,我只尋了一個買家。你莫不是認為,我昨晚讓人給你帶的話只是一番玩笑,我不敢,也不會把你的貨轉賣北元人莫不是在你看來,和北元人的生意,你做得,旁人就做不得”朱雄英冷笑的回應,言語中都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