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朱雄英很是滿意眼前這些士兵的的識趣,贊許一聲。
祝娘往前走,護著朱雄英,也是確保不會有人能傷及朱雄英。
“此處守城門的將士都讓他們過來。”朱雄英這就算是奪了一處城門了,既然這里都有人看到他亮出圣旨,報上名號都能說他是假的,可見城里的人都有了應對他這個太孫的辦法。
也好,他就等他們各顯身手。
“都叫過來嗎”朱雄英的命令在他們聽來不算難以理解,可是他們也是不能確定是不是聽錯。
“對,把他們全都喊過來。”朱雄英就是要見所有守衛此門的人,正好,也給人機會前去通風報信,誰要是想趁他手里沒有幾個人要殺他,只管放馬過來。
朱雄英并無玩笑之意。被祝娘一言不合即取人性命嚇得不輕的人不敢有半分怠慢,連滾帶爬的前去把人都喊齊。
祝娘理所當然的跟在那人的身后,面對流露出不配合的人,祝娘無二話,亮出刀來,且讓人跟她手里的刀說出不字。
顯然刀的震懾力相當的好,別管愿意或是不愿意配合的人,都只能老實聽話的到朱雄英的面前。
已然將近關城門的時辰,以至于除了朱雄英他們幾個人,這與北元交界的城門,并沒有其他人往來。
朱雄英看著數百的士兵,緩緩的走到他們面前,掃過他們每一個人。
“太孫。”朱雄英既已報上名號,每一個面對他的士兵都知道他的身份了,面對他掃過他們的目光,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且一聲輕喚來,神色間可見恭敬。
“守衛城門,你們辛苦了。”讓人怎么也沒有想到的是,朱雄英從他們面前經過,看過了他們每一個人,接著竟然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一眾士兵都愣了。
“在此處守城最久的人是何人”朱雄英并不理會他們的錯愕,反而繼續提問。
拿不準朱雄英為何如此問話,一干人面面相覷,祝娘出面道:“太孫有問,你們須如實答來。”
“我,我在這里守了五年。”一個干瘦發黃的青年乖乖的站了出來,回答朱雄英的問題,一眼掃過身邊的戰友時,青年顯得有些呆滯的回答道:“我應該算是守在此城門最久的人。”
一旁的人紛紛點頭,也是認同了這一說法。眼前的這一位確實就是他們這些人中在此處守門最久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既守城門久矣,可曾與北元交過戰”朱雄英順著這個問題繼續問下去。
青年雖不解于朱雄英為何問出這樣一些問題,但都不是什么難以啟口的問題,一一如實答道:“我叫鄭亮。這些年守衛在此,卻不曾與北元交過戰,不知是我運氣好,亦或是將軍們看不起我。但我的同袍們,他們換了一波又一波,到現在成了他們。”
自稱鄭亮的人望著一旁的同袍們,心里不知想著什么。
“戰死的士兵呢”朱雄英深吸一口氣,還是繼續的詢問,鄭亮一頓,最后沉重的答道:“不知道。好些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朱雄英擰起了眉頭,這個答案自然不是朱雄英想要聽到的。
朝廷撫恤戰死的將士不是一兩天了,北平臨于北元,戰事頻頻,按理來說相關的政策應該是落實得最好的,怎么會說上了戰場的將士不知生死不見尸體
鄭亮的問題讓朱雄英有所得,不過朱雄英依然問:“看到他們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朝廷對他們也沒有任何的撫恤,更不尋找他們,心中可是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