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道:“那是以后的事,如今我在戰場上,就沒有后退的余地,否則怎么有資格當這個太孫。”
秦王一個整日只想混日子的人,自問沒有那個資格管教侄子,朱雄英既然是心里有數的人,他也就不提了。
等到秦王和朱雄英把前來驛站的人都解決了,北平城似乎也恢復了安靜,秦王累得氣喘吁吁,聽著沒有了動靜不得不回頭問上朱雄英一句:“事情完了”
“應該是完了”朱雄英輕聲回答,不一會兒,渾身是血的朱至大步流星的走來,在她身后跟著不少的將士,看到秦王時第一時間打招呼道:“二叔。”
秦王聽著腳步聲正打算起來,結果看到朱至一身的血,身上的殺氣看得人那叫一個可怕。
然而朱至毫無所覺,同秦王打起招呼還露出了笑容。
此刻的秦王不得不說,朱至這心性是真行。
“哥哥沒事吧”和秦王打完招呼,朱至第一時間看向一旁的朱雄英,朱雄英身上也沾了不少的血跡,再看一地的尸體,朱至自知此地也是一場硬仗。
“無事,和你比起來差得遠了。都處理好了”朱雄英但有此問,也是擔心朱至沒把事情處理好。
“處理好了,徐將軍和傅將軍正忙著收拾殘局,捉拿許如政指證的人。”朱至都把事情交代出去,讓他們安排辦事了,這才在第一時間趕來與朱雄英匯合。
說到這里朱至補上一句道:“見到許召政的尸體了,已經送往了許家,許家人平安。至于北元的探子,有慕容師傅去查。”
手里帶了人才的人就能爽快的把事情交代出去,且讓他們各司其職。
朱雄英聞之終于是松了一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
一聲聲的那就好,算是為關于北平的一番算計劃上句號。
接下來,朱雄英召見北平的官員,值得一說的是,和許召政勾結一道私販銅鐵的官員被下獄了大半,其中有小半是朱棣的人,對朱棣忠心不二。挑起北平之亂的人被捉入大牢,一個都跑不掉。
如此一來,北平剩下的官可就沒有幾個了。
可俗話說得好,大浪淘沙,剩下的都是金子。
朱雄英也未與他們問罪,就他所知這些人不曾能為朱棣的官,不曾想著如何為朱棣翻盤,更沒有和人同流合污的私販銅鐵,從中得利,至于他們的本事,仔細一探便可知。
而朱雄英忙著面見官員,朱至就領著徐輝祖和傅讓整治軍中。
朱雄英早前竟然說動軍中將士相幫,游說各軍中的將士,讓他們不會成為企圖謀反的那些人手中的棋子,一道起兵謀反。也正是因為有這些人的游說,北平亂起之時,好些聽進話的將士都是不愿意成為上位者手中的刀,為他們而死。
天下太平有什么不好的,軍中的將士們雖然心里也不是不怨朝中對他們的無視,可是朱雄英和一干將士說的話,證明在朝廷心里還是有他們這些當兵的人。
只不過天下剛剛太平不久,好些事沒能顧得上他們。
如今朝廷派了皇太孫前來,就是想告訴天下當兵的人,他們為國家的付出一直讓人記在心上。
試問他們這些當兵的人究竟圖的是什么不就是天下太平嗎
要不是因為北元一再入侵,他們也不至于在這兒風餐露宿,沖鋒陷陣。
天下已然太平,再讓他們對著自己人亮刀,那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