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至頷首,人已經往臺階下走去,走歸走,更是回頭問起一旁的萬河道:“錦衣衛內有什么特別的命令嗎”
徐輝祖聽到這一問一時不解朱至問的是何人,倒是萬河嘴角一僵,最終不得不如實回道:“陛下有詔,郡主督察錦衣衛辦案。”
朱至驚嘆的張大了嘴,不可置信的望向萬河,同時也問:“這事怎么沒有告訴我”
對啊,朱元璋下達這樣的旨意竟然也沒有告訴她一聲,這是想讓朱至管事還是不想讓她管事
“陛下有吩咐,若是郡主忙得顧不上就算了。”萬河當時收到這樣的旨意也是鬧不明白,朱元璋到底是想讓朱至參與還是不想,有這樣下了旨意也不跟朱至說一聲的嗎
不過,萬河一眼瞟過徐輝祖,這一位開口提醒的朱至,否則朱至或許真想不起來這事兒。
“爺爺可真是。我要是想得起來就讓我管,我要是想不起,你們鬧成什么樣就什么樣”朱至就算沒有當著朱元璋的面,也必須問出心中疑惑,朱元璋是覺得朱至能忙到什么地步
“不是還有太孫嗎”萬河小聲回了一句。
“哦,我哥也有一樣的權利啊”朱至立刻接過話,且問問萬河,朱元璋是對他們兄妹一視同仁嗎
萬河這回不吱聲了旨意是關于朱至和朱雄英的,不管這兩位誰在最后想起管管錦衣衛的事,但凡他們兩個要是過問,錦衣衛的人就只須老實的配合。
朱至點點頭贊許的道:“行,我爺爺是真行。要是我們兩個都想不起管錦衣衛的事,落在我爺爺眼里是不是就成我們兩個的不是了”
這下萬河就更不可能回答了。
朱至冷哼一聲道:“果然,這當皇帝的人都有八百個心眼。綜合評估是吧。我們要是漏了一樣,他就得扣我們幾分,萬一哪天要是我們的分數被扣完了,這就不及格了吧。不及格就等于廢了。行,真行。”
面對朱至如是念叨著朱元璋的做法,在場的哪一個是敢接話
就帶著耳朵聽著就是,多余的一個字都不吭
意識到自說自話的朱至沖他們無奈的搖搖頭,“咱們陛下其實沒有那么可怕,你們不用這么噤若寒蟬。”
呵呵一干人依然不作聲,朱至膽大包天,自小在朱元璋身邊長大,不怕朱元璋這一點他們如何也比不上。
說朱元璋不可怕的朱至,是不是有點昧良心了呢
朱至也似乎意識到這一點,摸了摸鼻子掩飾尷尬,這會兒正好已經到牢底,哭鬧的人更不在少數,個個都說著自己冤枉。
是不是冤枉的他們自己心里能沒點數
朱至立刻就注意到牢里并無人動刑。是以轉過頭意示徐輝祖道:“好好看看錦衣衛是不是如同傳聞的一般,就喜歡嚴刑逼供,就是不用真本事查案。”
徐輝祖
當著好些錦衣衛的面說出這樣的話,朱至考慮過他的下場嗎
“怎么,一個個不服氣看看你們錦衣衛的名聲都成什么樣了陛下對你們寄以厚望,對你們信任無比的人可是指著你們還天下一個公平,結果呢,人人都以為你們只會用刑,屈打成招。連魏國公世子都聽說你們的做法了,看看你們的名聲是有多臭了。”結果朱至還覺得不夠,當著徐輝祖的面朱至就指著錦衣衛們罵了。
錦衣衛
可是,他們不敢吱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