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沒有身份路引,怎么逃另外我的賣身契還在夫人那里,我這一跑可就成了逃奴了。”王姨娘有了逃走的念頭后,隨即就想到這個致命的困難。
然后她就見韓采薇像變戲法一樣,從身上掏出了三人的身份路引,以及她的賣身契。
”這,這你從哪里弄來的“王姨娘驚疑地問到。
韓采薇仰仰頭,笑著說,“我偷來的。”
“你,你怎么這么大的膽子”王姨娘覺得自己好像真的不認識自己的女兒了,這還是自己那個乖巧老實地女兒嗎定睛一看,的確是自己的女兒沒錯啊,她只能繼續往經歷大事情后性情大變方面想。
“我不這么大膽就拿不到這東西了,另外也聽不到韓夫人接下來的一番打算了。”韓采薇撇撇嘴,再扮乖巧老實,啥也不做,那她就真的只能被塞進花轎送入洞房了。
“這夫人不會發現吧”王姨娘擔心地問到。
韓采薇想了想自己放回去的契紙都照著原樣擺好了,便道,“暫時應該不會發現,我從一摞契紙中抽出的這幾張,夫人沒事應該不會一一翻閱去清點,不過我們最好盡快,時間越長被發現的幾率越大,另外這大雪再下幾日估計就要停了,夫人就要送你們上亡命馬車了。”
“你讓我想想,你讓我想想。”王姨娘又站了起來,原地轉起了圈圈,“我們還得和你弟弟說這事,你說他能接受嗎”隨即又疑問道。
韓采薇想了下這些日子和弟弟打交道下來,肯定地說到,“他知道了這些,肯定比您膽子大,說不定不用我們提,他自己就會想到要逃走,他就是個傻大膽。另外他可是和我說過好幾次,說想要出去闖蕩一番,他也知道待在這個家里他不會有任何出息,文不成武不就的。”
聽到她如此說,王姨娘想了下覺得可能的確是他那個傻兒子能做得出來的。
“既如此,我們趕緊把你弟弟叫來,我們三人好好商議一番,他十三歲了,已經是大人了,再過兩年都可以成家了,也該他知道并且和我們一起拿主意了。并且外面的情況,他比我們知道得多。”
王姨娘如是說到,韓采薇自然無不同意的,于是只見王姨娘走出內間,吩咐守在門外的丫鬟去叫三少爺來,說是自己給他縫了身衣裳,讓他來試一下。
這府里的丫鬟小廝她們是一個都不準備帶的,因為誰知道是不是韓夫人的人呢,剛剛兩人的那一番商議,也都是躲在內間小聲說避開人耳目的。
正當王姨娘吩咐丫鬟的時候,韓采薇坐在那里,在想自己要不要透露隨身空間給她們說實話,這種秘密最好只有自己知道,誰曉得別人會不會有異心呢
但同時她又擔心這種很難瞞得住,尤其三人一路如影隨形的話,除非自己能一直堅持不使用空間,但逃亡路上她顯然又需要使用空間的各種物資。并且這兩人可是原身的親媽和親弟弟,應該不會有啥吧
她還在糾結的時候,她弟弟,三少爺韓武常一臉疑惑的趕了過來,姨娘上次不是剛給自己試過衣服了嗎,怎么又要試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