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龔老爺這郡尉的位置一直坐得挺穩的,還能成為知府大人的心腹,袁舅爺也是費盡心思結交討好于他,那必然還是有點原因的,這古代官場混的也是人情世故。
尤其大金朝最是講究裙帶關系,不然為什么袁舅爺要把自己妹妹嫁給當地土紳韓老爺,而韓老爺又想著把三女兒嫁給龔老爺做填房,不都是為了鞏固那層關系嘛。
可惜那黃縣令,既無妹妹也無適齡女兒可以用,所以就遲遲打不進當地士紳內部去,最后落得一個畏罪潛逃的下場。
且說那龔老爺,待那林老大夫施完止痛針,他才停止身體的暴動,才算鎮定下來,讓大夫得以細致檢查受傷位置。
當時他的馬被那絆馬索一絆,甩得他整個人摔下來,腰腹位置直接撞上了路邊上石階,此時受傷位置看上去黑紫一片。
林老大夫蹙著眉檢查半天,這情況不太樂觀啊。
龔老娘見他面色不好,心下一沉,連忙把人叫到外面,低聲問道,“林大夫啊,這怎么樣,你直說,我這把老骨頭受的住的。”
“這腰腹上的傷倒也不致命,我扎針后服藥,再好好休養,十天半個月就能恢復。”
龔老娘松了一口氣,只聽那林大夫又說,“只是,只是,這”
“只是什么”龔老娘連忙問道。
“只是這命根子傷到了,恐怕日后會不舉啊”林老大夫扼腕說道。
龔老娘大驚,“這這這可怎么辦啊,咱家都還沒有嫡子呢”當即就差點暈了過去。
還是邊上的貼身嬤嬤一把扶住了她,安慰道,“好在不致命,老夫人您保重自己個兒啊少爺還要您幫忙鎮住場子呢,不然這滿屋誰能好好照顧他呀”
龔老娘提起一口氣,穩穩心神,只交代林老大夫,“暫時不要告訴我兒,另外您再好好看看、再好好治治,要用什么藥材您盡管說,一定要把我兒這治好呀”
林老大夫只說盡力而為,然后便進去內室繼續給龔老爺施針。
施完針,林老大夫開了藥方讓按方抓藥,“這藥煎了后一日服用三次,我再來兩天施一次針,外傷半個月即可恢復,至于那處,則要等外傷恢復后,再細致檢查才能知道還有沒有得救。”
這話只對著龔老娘一人說,滿屋子的小妾和龔老爺都還不知道那處也傷到了,只以為外傷而已,臥床休息吃藥施針不日將好,俱是松了一口氣。
而龔老娘吩咐管家送走林大夫后,便去兒子床前守著了,自己就這么一個兒子,可是眼珠子,花再大的代價都會治好他的
待兒子睡下,她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心里還是覺得不踏實,便叫來貼身伺候的嬤嬤,吩咐道,“明天一早去觀里請了道長過來,讓他幫忙好好算一下,我這心里慌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