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按那布莊掌柜所說,報了自家地址,交了50文的押金,確認了對方想要的繡樣,領了點方塊細布和彩線就回了家去。
那布莊也不怕她拿了東西一去不回,因為這點細布和彩線的成本價也就差不多50文。
那掌柜的說這次先給她拿細棉布試一試,要是確實做得好的話,下次還可以給她絲綢布,那個技術要求更高,自然工價更高。
聽得王姨娘頗為心動,絲綢布她也繡過,繡法都是百變不離其中的,于是只想著回去好好繡好這幾條,爭取下次拿綢布。
要說這繡手帕,不會的人那是怎么都繡不好看的,但會的人,繡一條手帕也不是什么難事。
尤其對于王姨娘這種有點刺繡天賦點的人,更是不在話下,別人繡一副可能要三四個天,她最近找回了手感,快得很,兩天就能繡一條。
算下來一天能掙50文,可比那些苦力掙得還多,一時又收獲兒女彩虹屁無數。
“看來還是要靠娘親養啊”韓大弟貧嘴道。
他昨天試著去扛了半天的大包,此時已經累癱在床上了。
沒做過苦力活的,哪怕有力氣,也是受不了這種肩挑手扛的活得的。
一整天下來,肩膀那處火辣辣的疼,還只掙回來30文,而他一頓晚飯干掉兩大碗米飯就不止30文了,更別說還要吃肉吃蛋的。
看得王姨娘一陣心疼,這也是她為什么同意兒女去山上轉轉的請求的重要原因,兒子總不可能留在這縣城里做苦力吧,打獵也不失為一條出路。
如今這世道,要說哪里完全安全,那是不存在的,索性不如自己好好盯著,讓他們去做自己想做的。
于是閻二、韓采薇和韓大弟三人約著明日一起去那馬鞍山里轉轉去。
“我們推著板車去吧,帶上午飯,早上去晚上回來,萬一有獵到東西可以直接板車拖回來。”閻二看著韓家院子里的驢車建議道,韓采薇和韓大弟自然不無同意。
他們肯定不會暴露隨身空間的存在,那便只能當這空間不存在一般,帶去和帶回的東西都用板車拉倒是便利,進了山后找處地方藏起來,也不用一直麻煩隨身推著。
休息了好一會兒,直到感覺肩上的火辣辣疼輕了不少,韓大弟才下了床來,出去院子里,在井邊磨他的剔骨刀。
這刀現如今他用起來頗為順手,只是不那么鋒利了,既然要進山的話,那還是再好好磨一磨。
韓采薇則在院子里對著那棵酸棗樹練習著射箭,這開弓放箭一整套流程,雖然已經深入她的肌肉記憶了,但長時間不練習也是會手生的。
所以但凡有空閑時間,她都會練練手,之前沒有弓箭的時候,也都會拿石子兒練手,這樣才不至于手生。
一時間,韓家這小院子里,王姨娘坐在敞亮處繡著手帕,韓大弟坐在水井邊就著磨刀石磨著自己的剔骨刀,而韓采薇則對著酸棗樹進行射箭練習,三人各行其事,氛圍甚是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