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擔心好無道理,肉價再貴,這驢也就一百來斤肉,一百文一斤的話也就10兩而已,殺了賣肉可沒直接賣驢劃算。
只不過韓大弟此時可不這么想,心里滿是對小黑的擔心。
又摸了幾下小黑,這才走出棚子,站在墻根暗處,四處打量若有所思起來。
只見院子前面是一棟兩層的住宿樓,此時夜色已深,整棟樓都已經滅燈安靜下來了,整個客棧只有時不時的牲畜叫聲。
整個后院都是兩三米高的院墻,沒有留門,只前面挨著樓子的地方開了一道供牲畜通行的角門,此時那角門已經關得嚴嚴實實了。
他悄悄走上去,看那角門不僅用門閂,還加了一把鎖,鎖得很牢,他推了一下不見一點動,那鎖扯了兩下也扯不開,硬撞開的話擔心響動太大驚醒樓里的人。
所以他只得退后,繼續想別的辦法。
是的,此時他腦子里全是把小黑帶走的想法,他想著帶出去寄放到閻二那里去,這樣哪怕王屠戶懷疑是他家拿回去的,也沒證據也找不到。
可是,現在問題是怎么把這驢弄出去呢
他自己是翻墻進來的,身手再靈活,可以翻幾米高的院墻,那也無法扛著一百來斤的再翻出去啊。
皺著眉在腦子里面苦苦思索著。
突然靈光一現,一個絕佳的主意在他的大腦袋瓜子里閃現。
他想到可以等到明天早上,店里人開了這角門,他假裝是住客,光明正大地把驢趕出去。
“趁有人進出的時候趕出去,肯定沒有人注意到,直接就趕到閻二那里去”他內心頗為得意,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真不錯。
那接下來便是等待了,此時月亮已經快要落下去了,天光漸漸亮了,他悄悄藏在牲畜棚的后面,只等天色大亮后角門開了。
“可惜不知道那屠戶家住在哪個屋,不然去教訓他們一下也不錯。”他恨恨地想到。
之前在學堂時候,他可沒少和狐朋狗友一切敲別人悶棍,哪怕對方知道是自己所為,拿不出證據也沒辦法。
他天真地想到,后面可以找機會,一定要好好教訓下那王屠戶家,讓他們知道自家不好惹的,哼
而睡得正沉地王姨娘和韓采薇,還不知道自家的好兒子好弟弟大半夜就溜出了門去,此時還打算把驢偷回來呢
知道了怎么都得罵他幾句,等天色亮了,光天化日之下,他這是暗偷嗎,明明就是指著讓人發現的。
那店小二們收了10文錢一夜的停驢費,豈能一點都不看著點的。
再說一個壓根兒沒在自家客棧住過的人,怎么可能認不出來,又不是啥人流量巨大的景區,區區一家客棧,人再多,住了進來的總是有幾分面熟的。
更別說韓大弟這種大塊頭身材,顯目得很,天色一亮,怎么都低調不起來的存在。
不得不說韓大弟還是年紀小,又天真又沖動了。
天光按著自己的節奏,漸漸亮了起來,客棧樓里也漸漸有了響動,隨著南城門打開,外面的人聲也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