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韓家護衛聽到外面人喊說王牙人來了,然后便進來一個中年漢子。
便出了一個護衛問道,“你是這王牙人這房子是你租給王家人的”
王牙人是本地人,雖然不想惹事,但自然也不怕事,這條街多的是他朋友親戚,因此也還算泰然自若地說道,“是的,前幾日剛租給那韓家母子三人,請問你們是”
“我們是他們家人,前來尋人的。”另一個護衛出來說道,也不好說是來抓人,只說是尋人。
王牙人聽到這個說法點點頭,實則是在心里腹譏道,“還家人,還尋人呢,這明顯是來尋仇的吧,沒見把人家都嚇跑路了。”
那護衛當即又向王牙人打聽起來,問可知道這幾人的去處,王牙人自然是不知道的。
于是護衛只得去找那田家,剛好田大娘也聽到聲音,出來看情況,看到一伙的人在韓家院子里,還以為出了什么事了,不過沒敢靠太近看,只遠遠瞅著這邊的情況。
“那個就是田大娘,和你們家姨娘走得近的很”一行人出了院子,其中屠戶娘子看到遠處的田大娘,積極指認著。
幾個護衛連忙上前去問情況,問是否有見到韓采薇三人,只說對方是自家的小姐少爺,老爺想他們的很,所以派他們來接人回去,剛進去了卻不見人,問田大娘知不知道人可能去哪里。
別說田大娘真的是不知道,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這些人,一看王妹子他們就是躲著去了的,必然是有啥不愉快的。
那些護衛自然不信,頗為強勢地就問田大娘家在哪里,顯然是懷疑他們家把人藏起來了。
田大娘一家剛來此處,和周圍人家交情還不深,此時自然沒有人出來給她說話。
此時就有些勢單力薄的,擔心惹出亂子,只得引著人去自家看個究竟,等他們看到自家沒他們要找的人自然會離開。
韓府護衛推開田大娘家門,一陣翻找,連那炕下都沒放過,卻一個人影子都沒看到,動作粗暴,嚇得田家一眾婦女兒童不敢出聲,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而護衛們沒看到人影,只得悻悻離去。
那王屠戶竟然還巴巴跟在那護衛后面,出著主意,說很可能去那彭家或張家,他們當初一起來的,定然是熟悉的,去這兩家躲都有可能。
出來關院門的田大娘聽到后一陣暗啐,什么東西黑了心肝的,搶了人家驢不說,竟然還這么壞,引得這些人去抓他們,哪里招惹他們了抓到了于他又有什么好處。
回去就交代家里的兒媳婦,不能和那王屠戶家的打交道。
要說王屠戶家能有啥好處,暫時還沒有多少的,就打發了幾十文罷了,畢竟護衛頭子林護衛不在,其余護衛手上可沒有多錢去犒勞他。
但世界上就是有這么一種人,做事情純粹是損人不利己,見到別人不開心他就開心的,和這種人沒道理可講。
只說幾個護衛站在巷子里,一陣懊惱又讓人跑了,不過好歹確認了人在這雙林縣城里。
剛來的時候派了一個人去了北城門盯著,南城門也有人盯著,諒他們也跑不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