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躲入山中
三人稍作休息,便沿著小路往山上而去。
這次王姨娘沒要兒子橫抱,而是自己慢慢往上走著,橫抱看著舒服,其中被錮的難受誰被抱誰知道。
“唉,早知道就不買那輛牛車了,又損失那么多錢”王姨娘再次嘆氣后悔道,想到那輛好好的牛車,花了那么多錢買來的,就這么白白給了別人了,實在忍不住心疼。
“咱們人沒事就行,幸好有那牛車,拉著我們跑得快,不然說不定我們在北城門那里就被抓住了。”韓采薇安慰道。
“那韓家竟然請動了那么多衙役,估計是找袁舅爺幫的忙,竟然動這么大的陣仗。”王姨娘繼續邊走邊嘆氣。
早知道他們三人早幾年就跑了,那時候女兒還沒說定給龔家,那自己三人說跑也就跑了,肯定不會有人這么步步緊追的。
可是早幾年前,她和兒子沒有被韓夫人盯上要除掉,女兒沒有被逼著嫁給龔家做填房,不是被逼到一定的份上,她怎么也是下不了決心跑離開韓家的。
“那次不是聽說府城派了兵去陽江縣剿匪,府城的大官都受傷了,那受傷的不會是龔老爺吧,急切需要我去沖喜,這樣才說得通,為啥搞這么大陣仗。”韓采薇接著她娘親的話猜測道。
不得不說,這猜測已經不離十了,上次傳言受傷的大官可不就是那龔老爺嘛。
不僅龔老娘和龔家姑姑們急切趕緊娶進門擋煞,龔老爺自己從昏迷中醒來后,惜命的他可也是對那老道的話信得緊。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八字合適且適齡的,怎么可能放過,自是三番五次去督促一番韓家了。
尤其如今他那方面出了“點”問題,找了多個小妾嘗試都于事無補,便就寄希望于新婦進門后能讓自己重振雄風了。
“那人可趕緊死了吧咋就只受傷呢”韓大弟恨恨地詛咒道,就是這人害得他們一家好慘,不然哪里會有這么多事。
韓采薇和王姨娘也不由得點頭認同,那人死了,韓家自然就不會再追著找他們了,那時候他們才算是真的解脫。
“也不知道要躲到什么時候去。”王姨娘憂慮道。
“先避避風頭吧,我給閻二說了,讓他有打聽到好消息就上來通知我們,他知道此處的。”韓大弟說道。
隨即又沮喪道,“都怪我,貿然去客棧暴露了行蹤,在北城門那邊也下不了狠手沒有沖出去。”語氣不由十分失落。
韓采薇也嘆了口氣,“我也不下不了死手嘛,主要那幾人也沒有殺意,導致我們都手軟了。”
隨即又振作精神,樂天地說道,“都過去了,現如今總算是逃出來了,我們反正有吃有喝,就當露營了,這山里空氣可好得很。”
她以前在隊里的時候,也時不時會和隊友們去徒步露營,沒少為了看日出日落露宿野外過,所以不管是當初的大孟山還是如今的馬鞍山,她都尚算能接受。。
就在三人往那山洞走去之時,雙林縣的護衛和衙役們正在大肆搜捕。
而那三個被騙離了西城門的護衛,罵罵咧咧離開那輛馬車,又回到西城門處,還不知道他們要守的人,已經出了城去并往那山上走遠了。
而此時府城龔府內,喝了點酒的龔老爺正在罵罵咧咧并摔摔打打,“那些該死的流民害得我竟然如此,看我不殺光他們,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