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給家里損失了一頭驢及一輛牛車,一心想彌補的他,電光火石之間,便跳下了樹,向那搏斗的方向而去,另一棵樹上的韓采薇阻止的話都來不及說。
此時虎口已經咬到了那人的肩膀,眼見整個肩胛骨都要被撕下來了,他知道邊上有人,便大聲慘叫著救命、救命。
韓大弟三步化作兩步,迅速從坎上沖下去,從老虎身后就撲上去,趁其不注意,鋒利的剔骨刀就向其脖子處捅去。
感受到了身后危險的老虎迅速松開口,仰頭就躲避起來,不過此時已經來不及了,韓大弟這一刀就刺進了它的脖子里。
不過這老虎可不比野豬,這一刀顯然無法讓其斃命,反而激得它更加狂躁起來,甩下對面這人,轉過頭,張大嘴就向韓大弟咬來。
這傷虎轉頭咬人動作非常迅速,韓大弟根本沒來得及后退,只身子稍微偏了點,好歹躲過要害,只左手卻被一口咬住了,血水霎時就從虎口處灑了出來。
“啊”韓大弟痛苦地大叫一聲,不過此時已經是生死關鍵了,當即也顧不得疼痛,咬著牙忍痛。
右手抬起剔骨刀,對著咬住自己左手不放的老虎的面門就刺去,使上了全身的力氣。
而樹上的韓采薇看到這一變故,也顧不得再遠觀了,趕緊跳下樹向那處跑去,掏了把柴刀出來,也向那虎頭砍去。
韓大弟的剔骨刀,韓采薇的柴刀,幾乎同時砍中了那虎頭,隨著接連著兩聲的“噗呲”入骨聲傳來,那老虎踉蹌幾下后轟然倒地。
韓大弟顧不得手上的疼,又連忙撲上去往那老虎子脖子上補了兩刀,見那老虎不再動彈,姐弟兩這才連忙長舒一口氣。
“真他娘的險”韓大弟啐了一口吼道,然后便是慘叫出聲,“啊啊”,手上剛被忽視的劇痛傳來。
而那個男人此時已經暈了過去,韓采薇連忙從身上摸出金瘡藥,給韓大弟手上傷口灑去。
那傷口正在手臂上,看著頗為恐怖,深可入骨,難為韓大弟還只齜牙咧嘴叫著痛,豆大的汗珠就從額角滑落下去,人卻沒有暈過去。
這金瘡藥效果還不錯,撒上去便止住了血,可也僅可止血,傷口明顯還需要進一步包扎。
這里條件有限,韓采薇只得隨便找了塊干凈的布頭出來,把傷口緊緊包扎上,避免感染,韓大弟則是咬著牙忍過這陣疼痛,等傷口在藥效下麻住了,加上痛得也有些麻木了,才算緩了過來。
兩人這才連忙去看那男人和那老虎。
韓大弟自然是率先看那老虎了,端著受傷的左手,繞著那老虎尸體打量起來,時不時還踢上兩腳,發泄一下剛才傷口痛的怨氣。
只見這頭老虎頗大,可比上次的野豬大得多了,翻了下,發現它身上也頗多處傷口,有之前那個男人留下的,也有韓采薇射箭射中的。
不過致命傷還是韓大弟第二刀刺下的,鋒利且尖銳的剔骨刀,可是直接從虎鼻子上方狠狠插了進去,另外還有就是脖子那處的補刀,也是刺得很深,現在還有血冒出來。
另外腿上還有一處傷,看著是被什么陷阱刺弄到的,估計正是這處傷也讓剛老虎的動作遲緩了一些,這才讓韓大弟一刀得了手。
不然對面如果是一頭完好的老虎的話,此時倒在地上的就是他們姐弟兩了,不得不說也是冒險與運氣好。
至于韓采薇柴刀劈到的虎臉上那處,雖然她近來堅持鍛煉手上的力氣大了不少,但刀口還是沒砍多深,僅僅給大花虎留下了一道小疤。
正當韓大弟查看老虎時,更為人道主義一些的韓采薇,則是先去看了下那個暈倒的中年男子。
這個時代可能刮胡子修面不方便,所以很多人都留著滿臉的絡腮胡子,那閻二如此,眼前這個中年男子也是如此。
韓采薇湊上前去,從一叢茂密的胡子中,找了下才發現他的鼻子所在,摸了下鼻息,還好還好,還活著。
隨即查看了下,見他身上也是頗多處傷口,血直冒,她稍微擦拭一下血跡,然后往傷口上撒上一些金瘡藥,趕緊把血止住,不然可就流血過多而死了。
不過撒得可是頗為心疼,這古代版止血藥可是不便宜,好幾兩銀子才得了這么一小瓶呢,就這一會兒就都用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