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劉腳上那處傷頗重,這幾天最好都不要挪動的,我們還可以在這里多待幾天,看閻二能不能上來送信,要是再沒來的話,我們也不再等了,他找不到我們自會回去的。”韓采薇說道。
王姨娘點點頭,這樣也行,不由得又暢想道,“不知道什么時候下雨,我們在村里租個一兩畝地種上,就種點菜自家人日常吃的,糧食還夠,你和你弟再偶爾在山邊打打兔子,這日子也能過。”
韓采薇點點頭,希望如此,隨即又想到,“還得把這老虎賣掉,剛聽那大劉說,他們村當年有一頭可是賣了二百多兩呢,不過是在府城賣的,我們現在自然是去不得府城的,縣城都去不了。”
王姨娘不由得驚訝,“能賣這么多啊二百多兩那可真的是不少呀沒想到你們還有這個財運,不過下次可不能這么冒險,獵獵兔子就行,遇到這種大的躲都來不及,哪里還有湊上去的。”
完了,又忍不住絮叨起來,韓采薇暗覺好笑,可能當娘的人都這樣能嘮叨么
趕緊連連答應,嘴上壓低聲音說道,“主要還是大弟厲害,我那點子功夫在這種獵物面前,可不夠看的,單獨一個人見到,自然是遠遠的躲起來的,那老虎我藏進空間里了,既免得壞,留著今后有機會再好好處理下再去賣。”
王姨娘聽到這話,覺得是這個理,這么值錢的東西可不是得好好處理下,尤其那皮毛,可得找老獵戶硝制,制好了才能賣上價。
她當年最受寵的時候,也沒奢侈到買虎皮的程度,不過兔毛買過,知道不同成色只見價格可差得多。
“后面找到機會再賣,現在府城咱也去不了,這種得拿到大地方才能賣得上價的。”王姨娘說道。
韓采薇點點頭,覺得這樣可行。
兩人這喝粥的功夫,便把后面的計劃給初步定了,說給過來遞碗的韓大弟聽,他自然無意見,娘和姐姐決定便好。
而此時,陽江縣衙里的熊磊,已經按照計劃,找好了信得過且身家清白的人手,做了一番動員,便都派到了府城那里去。
他的心腹劉維帶隊,按照吩咐,他們只管往那貧民區去,煽動那些已經快要吃不起飯來的貧民漢一起去鬧事。
劉維拍著胸脯應下,這煽動吃不起飯的人鬧事他熟的很,近來可沒少做這樣的事,無非就是用鬧事便能吃飽喝足吊著他們,然后趁亂燒嘛,流程他熟悉得很,進去府城里面再做一次自然不在話下。
身上便帶上了入城費和后面用來起事的銀子,帶著人手,裝成叢南方逃難的,一股豪氣便向那府城而去,不日便到達了城門口。
此時那入城費已經漲到了15兩一人,還不斷有人入城,有叢南方逃來的,也有從附近鄉村跑上來的,看得那劉維和一眾手下眼熱不已。
他娘的,北上逃難的,但凡經過雙林縣城的,他們大都搶過一遍了,附近的鄉村也都去搶過幾輪了,咋還有人有這么多錢交那勞什子入城費,看來他們還是搜刮得還是不夠緊嘛。
見那收錢的衙役數錢都要手抽筋了,他不由得暗戳戳想到,他們這打家劫舍收入遠不如這收取入城費啊。
后面要不建議熊老大,干脆把陽江縣城封起來,里面治理得安全點,也收入城費得了。
交錢進城的人便受到他們義軍的保護,應該也會有人愿意交錢入城的吧,他不禁為自己想到這個好主意而一陣自得。
不得不說,他思路真是清奇,這的確不失為一條發財的好路子,交錢的人便受到他們保護,就這一條,如果能做到的話,便比那府衙要厚道。
因為府衙雖然收了高昂的入城費,但入了城的人,除了一道城墻之外,具體的安全他們可不保護。
雖沒有明著盤剝,但從房價、糧價到其它物價,無一不是被城里官老爺們操控著暴漲,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盤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