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知道情況的閻二,則是咬死了說自己也不知道,也同樣只說來時路上的情況。
林護衛他們的審問和抓捕一時陷入了僵局,似乎沒人知道韓家那三人逃去了哪里,難道已經跑出去了北城門必然不是,明明看到他們掉頭了的,那只能是從別的城門跑了他們苦苦思索著。
而剛經歷了大喜和大氣的袁老爺,此時已經在縣衙后院,在一眾丫鬟的服侍下休息了。
正待進入夢鄉之時,突然房門被敲響,剛要發火,聽到是自己心腹二方和三圓在叫門,想到可能發生了什么急事,這才壓下怒火,穿上衣服出了門,領著人去了燈火通明的議事廳。
“你們最好是有重要的事”袁老爺對著兩個心腹咬牙說道。
“老爺,我們剛才收到告密消息,說東城門那邊正在偷偷放了人出去,說放的人數頗多,是本地的衙役組織的,我倆不敢定奪,所以才叫醒您。”二方開口稟報道。
袁老爺聽完這話,頓時大怒道,“什么竟然敢放了人出去,明明交代了要守死城門的,蚊子都不能放出去一只,竟然還敢放人出去還人數頗多”
隨即又對兩個心腹罵道,“這有什么不好定奪的,趕緊阻止并去抓人呀”
兩個心腹對視一眼,為難地說,“這樣會不會得罪了雙林縣當地的衙役啊,到時候起沖突”
“怕什么我們一共帶了一百人,加上之前過來的護衛,一百多人,已經比全縣的衙役都多了你們又不是沒看到,那孟縣令昨天屁都沒敢放一個,還不是怕我們手上的人。我們又不是和他們過來做朋友的,本來就是得罪人來的,不介意多得罪一點。”
袁老爺掰開了揉碎了說道,兩個手下這才恍然大悟,知道該如何行事了。
“還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清點人手,把那放人的和要逃出去的人都抓回來那可是撬我們的墻角一個人可是值五十兩的”袁老爺見手下一副明白了卻沒有行動的樣子,便又吼道,真的是棒槌。
二方和三圓,當即就領命去前院清點人手,帶了大半從府城帶過來的衙役,配好武器,就向那東城門而去。
此時子時剛過一會兒,排在人群后面的屠戶家四兄弟,正翹首以盼趕緊出了城門去,只可惜那開城門的衙役只敢放開一道小縫隙,導致整體出去得很慢。
后面的人心急如焚,生怕出了什么意外,卻不敢罵咧出聲,只得跺著腳催促著前面的人快點、再快點。
屠戶家四兄弟想著他們娘說的把穩,因此墜在隊伍靠后,想先看別人出去了再行動。
眼見著最前面的人已經開始順利出了城去,正心急還沒輪到自己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腳步聲,聽上去頗為有序。
一行人轉過頭來,頓時被嚇出個好歹,只見街上跑來的竟然全是衙役,舉著火把,看著好多人,拿著大刀,沖著就向城門口殺來,城門口原本還算有序的隊伍頓時亂了起來。
那幾個合伙開城門的衙役早就嚇得尿褲子了,這明顯是走漏消息了呀,自己幾人肯定跑不了了,見那些府城來的衙役們兇神惡煞的沖殺過來的樣子,可不就被嚇壞了,癱軟在地,沒有力氣再把住門。
而排隊出城的人,隊伍前面的索性就向城門沖撞而去,管他后面什么人來,自己跑出去了就行。
同樣想法的人不少,一時紛紛擠撞踩踏起來,五十多個想出門的擠成了一團。
而那些先前放出去了的人,聽到后面響動,則是不要命的撒開腳丫就往前跑,滿腦子想的都是,跑過城門外的這個小廣場,就抓不到自己了。
可來的五十多個府城衙役也不是吃素的,看到這里竟然這么多想逃跑出去的人,領頭的幾人當即便不手軟,揮刀就砍倒一個,血當場濺了出來,在火把光亮的映射下尤為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