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韓采薇給王姨娘交待好了之后,便領著韓大弟,沿著昨天的路,就往那山洞方向而去。
兩人沒有驚動大劉,他正在養傷,不宜再過多活動,而他家人都忙著田地里面的活,她昨天特意記住了路,有信心找得到,所以就不麻煩他們一家人了。
路上經過了村里的人家,見到兩個陌生的人,不由得都好奇的看著。
韓采薇只解釋說自己是大劉家的親戚,昨天來的,村里人還奇怪大劉家哪來的不認識的親戚,不過也不好多問,只想著晚上去找大劉媳婦問問去,便去忙活自家的田地去了。
而韓采薇和韓大弟走出村子,進了山去。
此時閻二還趴在那大樹杈子上,找了個還算舒服卻不會掉下去的姿勢,一邊看著洞口那里,一邊休養生息。
實在是他昨天既被打,又被火燒傷,在樹上熬了一晚上后,力氣不斷流失,擔心下去了,既沒力氣跑遠,又沒有力氣再次爬上來。
現在的他,對上那吃飽的野狼,可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便只得無奈的繼續趴在樹上躲著,心里期冀著那狼們趕緊離去。
可是隨著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洞口處毫無動靜,沒見到有一頭狼出來,一時摸不準它們是不是都睡著了,畢竟昨晚的廝殺那么激烈,哪怕是畜生也疲憊得很吧。
可他心里也不確定,他可是聽老人說過,說這狼的聽力靈敏的很,一點點響動都能聽到,一時他不敢去嘗試。
一直沒有吃過東西的他,力氣流失得更快,心里不由得急切起來。
這野狼怎么還不出來啊,怎么還不回它們的狼窩去啊,獵到了肉食怎么不帶點回去啊,怎么不給自己的小崽子帶點好吃的去啊,一時間腦子里面無數個不理解。
可是那洞口偏偏毫無動靜。
初春的太陽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肚子空空且身上痛痛的他,可卻沒有一絲享受的心情。
就在他準備孤注一擲,溜下樹去并狂奔離開之時,突然聽到一絲隱約的說話聲。
他用力站起來,往外眺望,試圖看清楚來者是誰,是敵是友,可被遠處的樹木擋住了,一時看不清楚。
可是不一會兒,那說話聲音便越來越清晰,聽上去竟然頗有些耳熟,不由得有些激動起來。
果然是熟人,他終于看清了,竟然是那韓老弟和韓妹子,遠遠的向這處走過來。
樹上的閻二頓時激動萬分,顧不得想為什么二人昨天不見人影,此時卻出現。
他激動地揚起手就要打招呼,忘了自己在樹上了,差點就摔了下去,幸好手快又抱住了一個樹杈子,才穩住身形。
不再揮手,連忙開口喊道,“韓老弟韓小妹”
可是又餓又受傷的他,還多時未進水,喉嚨嘶啞得很,只發出了低沉的啞音,明顯比遠處的說話聲還小得多。
眼見著兩人沒有聽到他的呼喚聲,而他自己被卡住了喉嚨叫不出來,一時不由得急得喲。
而此時,沿路走過來的正是韓采薇和韓大弟,兩人一路加快腳程,沒有任何耽誤,連看到的兔子都沒去追,硬是在中午之前便趕到了此處。
此時韓采薇正在和韓大弟討論這山中是否還有別的兇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