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得孟知府只得不斷加派了人手去守護東巷街,可是那群亂賊滑得很,搞一出后又立馬換一個地方,衙役們偶爾能抓住一兩個參與的,卻都是外圍的人手,所知有限。
其中甚至還有府城本地人,為了幾口吃的,才剛加入這群亂賊的,打他們半死,屁都沒問出來一個。
那領頭的始終抓不到,也始終問不出來他們落腳的地方,這亂子就始終沒有停歇,大家都只得干著急。
被搞得心煩不已的知府大人,一氣之下,直接派龔府尉抽調五百府兵,加大力度去四處抓人。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
在這一方針指導下,龔府尉本就氣那些個亂賊,自然是加大抓捕,這番大動作搞下來,一下子的確抓到了不少作亂分子。
府城內的治安一時好了不少,各大戶人家滿意得很,只以為亂象都平息了,便慢慢又都恢復了走親訪友、尋歡作樂的作態。
且說這可把躲在背后挑起事來的亂賊頭子劉維氣得不行,他是熊磊派進來的,本來就是想著把府城攪合亂,越亂越好。
最近卻慘遭各種抓捕打擊,搞清楚是府尉龔大人領的兵,便籌劃了一個對龔家的針對性報復行動,誓要給這狗官一個教訓。
一天晚上,趁著龔家在組織宴會的時候,劉維派出一些人混進了龔家,在后院放了一把大火,并趁亂殺傷了不少人。
死的人之中,有前來龔家做客游玩的人,也是府城里面的大戶人家,自然找上門來要龔家給個說法。
龔家自己好幾個小妾被殺,還死了好幾個下人,財物上的損失就更為嚴重,正是心疼之際,又被人找上門來。
龔老娘差點被氣出個好歹,可是那些人家也不是那么輕易打發回去的,他們知道是亂賊搞的,但這不是找不到亂賊嘛,只能逮著龔家給個說法,畢竟人是在他家出事的,一時鬧得龔家上下煩亂不已。
龔老娘當即便想帶著兒子和小孫子離開府城,這府尉暫時不做也罷,先去京城娘家那邊避一避去。
京城現在政治斗爭雖然多,但是城內安全得很,她倒是打得好主意。
聽到這里,袁舅爺不由得疑惑,“他們龔家的事情,關著急調我回去干什么老張你這說話說重點啊”
老張喝了口茶,平復了一下口渴,繼續說道,“大人您別急,這些都是背景嘛。”
“這不是有那亂賊,見著龔家都被搞了一把,一時膽大包天,作亂更甚,壓根兒就管不過來,府城內的秩序徹底亂了。”
“那龔府尉忙著處理自己家的事,直接就想撂挑子不干了,反正他家關系硬,到時候情況穩定下來再回來做官也行。”老張恨恨地說道。
都是因為龔府尉,四處抓人卻又沒斬草除根,導致他家也是遭了賊人沖擊,幸好損失不嚴重。
“不過好在袁大人您家沒出事,您放心,就是您妹妹妹夫那邊,出了個小亂子,不過我去看時,韓老爺出來說沒什么大事,也讓您放心。”老張又補充道。
袁舅爺這才松了一口氣,這龔家和別人家遇到事可就不關他的事了,他自己家沒事就好。
“那你還是沒說為啥著急我回去啊,這么亂,府兵都派出去鎮壓唄,多殺得幾個,就穩下來了。”他還是不解道。
“可是隨著府內越來越亂,府城外也生了變數,那陽江縣的匪軍竟然集結了兩三千人,往府城而來,我們打探的人說,匪軍的大部隊人馬,已經在往府城這邊開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