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衙役甲聽到這話,笑著說道,“我們這那可不會,這大半年以來,咱們胡縣令可是剿匪剿了個徹底,我們全縣上下可是一個流匪都沒有了。”
見眾人不太相信的樣子,衙役乙補充道,“可不是嘛,前前后后抓了好幾百人呢,全送去搬石頭修路了。要我說修路也不錯,苦是苦,卻能混個飽飯,不見得比做那殺人劫財的流匪差,那可是腦袋系在褲腰帶上的。沒見到有些匪徒自己就下山從良了,犯不著繼續搶劫。”
衙役甲點點頭,認同地說道,“那是,要是沒犯罪的人去,修一日路,除了管兩頓飯之外,還能得40文收入呢”
“是啊,如今世道是好得多了,只要努力肯干,哪里都能吃得飽飯,哪怕去修路,或者就去努力開荒,年不用交稅,前年種的可全是歸自己,哪怕年后,也只十收之二,以前哪里有這種好日子喲”衙役丙也不由得接話說道。
聽到這些對話,不像是衙役們現編的,眾人心里不由得暗自嘀咕,這慶國,如今竟然有這樣的好
要知道他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所求的無非就是有一個地方,可以安安心心做事或種地,如今聽說慶國這樣好,一時還有些不太敢相信。
不過行走了一路,確實沒有遇見任何流匪出沒,至于是不是剿光了,還有待進一步驗證。
天黑好一會兒,大家才終于走到那歇腳大店。
這家店大得很,一整個院子,全是小小的單間,住宿不收取大家的費用,還免費給熱水和一頓粥,如果再要更多吃的,那就得自己花錢了。
這種時候大家都是領了免費的熱水和粥,趕緊吃了去歇息了。
只少數精力好的,還圍在外面交流著。
這店里來的不止他們這一波,還有從另外一個渡口來的,那個渡口連著的是大金京城方向,只聽說大金京城如今的物價也是飛漲,一些實在過不下去的也開始北上逃荒了。
只不過逃荒隊伍的規模還不大,因為那邊如今雖然政治斗爭多,卻還沒徹底亂起來。
這批從京城方向逃荒而來的人,要比韓大弟他們來得更早一些,給后面這些人介紹道,“這歇腳店還不錯,真的就沒收我們錢,我說多打一盆熱水給我那小孩,也給了。”
另一個人點頭附和道,“是的,來的路上,那幾個差役人也還挺好的,路上我家娃走不動了,我們要拿著行囊抱不了,他們竟然還幫忙背了我家娃一段,嚇了我一跳,我們之前遇到過的差役,哪個做這樣的事,不找我們額外要錢就算不錯了。”
“聽說他們在慶國做差役,收入也不少呢,自然沒必要貪我們這瓜兩棗呢。”
“這慶國咋這么有錢,不收稅,去修路還給錢還管飯,就連差役收入都不錯。”有人不由得想不通,好奇地問道。
不過眾人也都是剛來的,都還沒摸清楚這慶國的門道,自然都不清楚了。
而韓大弟聽到這一番話,不由得得一陣心動,心想憑著自己的功夫,怎么都能去應征做個差役吧,等戶口落下來了,可以去問問,那落戶地方的縣衙招不招差役。
聽了一會兒,他便離開此處去后院了,把聽來的消息轉述給了韓采薇和王青花。
兩人聽了自然也是一陣高興,她們只想找個安定平穩的地方好好過生活,可真是不容易,看來這慶國可以值得期待一下了。
早知道真該早點過來的,好在現在已經平安來了,只看明天會分到什么地方。